嗯,鉴于我字数少,我就不跟你们要圣诞袜子了。
如果我可以给乃们送一只袜子,我希望里面装着一具重口味的尸体,字虽少,望内容大家喜欢。
如果圣诞老人送我两只袜子,我希望能装着小元宝的健康卡和我的时速卡
如果圣诞老人只送我一只袜子,我希望里面装着小元宝的健康卡。
圣诞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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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道:“这说明,凶手不是我们的人。”
韩其初一愣,不知何意。
“草倒伏的姿态是逆着的,表明有人从下面上来,凶手是从这林子里出来的。”暮青转头看向韩其初,唇边忽然有浅浅的松快的笑意,“我真开心。”
韩其初在后头见她肩膀似乎松了松,不知何事,走过去一瞧,见那坡上的草也是倒伏着的,很显然,有人从这里上来过!
暮青抬脚便走去了小径对面,低头看那山坡,忽然松了一口气。
林中风声、蛙声、虫鸣声和成一曲,却让林中显得更幽静。
暮青起身,目光放远,看了那拖痕、小解处和此处人被放倒的地方,脑中隐隐出现了一条路线,她顺着这条路线望向小径对面的林子。
“对,胆大。”不用韩其初问,暮青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胆大,残暴,心理变态,凶手的初步画像。”
韩其初惊住,前方的队伍还没走远凶手就敢杀人?他如此胆大?
暮青指了指血迹旁一双脚印,“杀人后不立刻将人拖走而是在此呆了一会儿,我唯一能给出的推论是当时前方的队伍还没走远,凶手怕把人拖下去动静太大被前头的人听见。”
暮青抬头看向前方,“小解处与此处有一个人的距离,凶手从背后抹了他的脖子,就势将人放倒。人倒在这里,血淌了一滩,表明人在这里放了一会儿,凶手也在这里呆了一会儿。”
韩其初目光一变,快步过去,见地上血迹,面色沉肃了下来。那血洒在草叶上和路边泥土上,夜色里黑乎乎一团。
说完,她就着蹲身的姿势,往小径深处细寻,只寻出几步,动作一顿!韩其初一时没敢过去,怕她又拿出什么送到他面前,却听她道:“人是在这里死的。”
暮青丢掉树枝,啪啪拍了两下手,但还蹲在地上,“他不是迷路,也不是逃兵,只是途中小解掉了队,凶手见他落单便袭击了他。”
“你……”他竟说不出话来。
韩其初往后一仰,蹬蹬后退,站住脚后将目光从那树枝上跳开,觉得无法直视,只能把目光落在暮青脸上,那表情相当精彩!
“尿液。”她抬头把那树枝往他面前一伸,意思 是他可以闻一下确认。
“何物?”韩其初微怔。
“嗯,氨臭气。”她道。
她盯着那些露珠细瞧了一阵儿,顺手从旁边拾了根树枝,拨开那些草叶,戳了戳下面的泥土,那团泥土有些湿糊,树枝拿起来时上头黏糊糊的一团黄泥。
韩其初在下方望她,见她上了山坡便在人被拖下来的草痕附近细细搜寻,最后蹲在了一处。他上了山坡,走去她身旁,见她正对着路旁的一片草叶细瞧,月色照着那片草叶,上头有些水珠,银亮似露珠。
暮青抬头看向坡上,绕过此处草痕,上了山坡。
她道:“拖行痕迹,人在上头遇袭,拖下来时就已死。”
暮青去了那第三处,借着月色细看,见那处草自山坡了一字,新兵们便站得笔直,脸上露出自豪神 色。
“将军,旗子我们带回来了!”扛旗的那新兵上前,将手中大旗交给鲁大,眼底掩不住的兴奋。
只需一晚,明早她的大名便能传遍全军!
哪怕杀的不是胡人,今夜这一战也足以叫暮青在新军中一战成名!
鲁大大笑一声,那粗犷的脸因狂喜的神 色变得可亲多了,“哈哈!好小子!以少胜多,以弱胜强,这要是在西北,杀的是胡人,你小子和你手下的兵,足以一战成名!”
老熊嘴张着,能塞进去个鸡蛋。
当那群孬兵扛着大旗雄纠纠气昂昂地回来,那扬眉吐气,那义气风发,与那满脸血污的章同、那低头耷脑的败兵,组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霎那炸了军营!
一个操练考核成绩平平的少年领着一群孬兵,赢了一个武将之后领着的一群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