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呆呆看着倒飞很远的白衣女子,神 情错愕。
因为白衣女子的嘴角处,正流出一丝鲜血。
白衣白裙,白净面皮,这一道血红显得极为扎眼。
白衣女子有些惊恐的娇喝道:“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身上会有天坎之水的力量?!”
王昃瞳孔缩了缩,猛的转头看向飞刀的方向,却看到她正费力的揉着后背,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王昃眨了眨眼睛,突然冰冷一笑,对白衣女子说道:“人作孽天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身形暴起冲到她的面前。
女神 大人早就等着王昃‘能狠心’了,两只白嫩的肉掌上暴起两朵灵气弹,任意一颗打中都无异于被雷电所劈。
在白衣女子眼中,王昃此时就好似被关了几十年的大色狼,头上还,只要有车路过,他们就有车了。
从丛林里好不容易走了出来,在公路上等了小半天的时间,才遇到一辆车经过,飞刀把司机扔了出来,给他留下几瓶水和几包方便面,王昃看不过去,又给他留了一些钱。
不过这辆车还是上了公安局的抓捕榜。
王昃安静的躺在后座上,突然想起一首儿时背下的小诗,情不自禁朗诵出来。
“谁都不是一座岛屿;自成一体;每个人都是广袤大陆的一部分;如果海浪冲刷掉一个土块;欧洲就少了一点;如果一个海角;如果你朋友或你的庄园被冲掉;也是如此;任何人的死亡都使我受到损失;因为我包孕在人类之中;所以别去问丧钟为谁而鸣;它为你也为我敲响……”
飞刀愣了愣,问道:“你写的?”
王昃摇了摇头道:“约翰唐恩,一个好人写的。”
“哦。”
飞刀皱起眉头又转头看了王昃一眼,她有些听不懂,又好似明白了些什么。
女神 大人幽幽的说道:“那倒是个了不起的人,起码他的心性可以跟神 灵有的一比……也许……我只是说也许,你并不是那么懦弱和胆小。”
王昃哑然失笑,越笑越大声。
在这条‘孤单’的公路上,惊起路边虫虫鸟鸟。
女神 大人被他笑得有些脸红,突然伸出双手掐住他的两个耳朵,不停的进行高难度的旋转运动。
嘴里还恶狠狠的喊道:“别以为我忘了你耍流氓那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