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一号就要进组,但因为九月一号是星期天,所以为了不耽误录制《我假》,《我假》那边提前就做出了时间调整,把这期的录制时间,定在周五和周六这两天。
周五周六梁千歌和祁正在矿山村录制综艺,周六晚上,两人就一起结伴去了影视基地附近的酒店与剧组大部队汇合。
梁千歌在酒店也有一间房,虽然她之前就说过了,她家就在安城,如果时间不是太晚,她都会回家,但因为电影拍摄进程是说不准的,没开拍之前导演对演员的拍摄状态也不清楚,所以叶导还是给梁千歌开了一间房,也要求她如果进程需要,必须留下来补戏。
《我的宝贝》跟《深海》不一样,《深海》中外演员太多了,光是主导演副导演就有十几位,所以拍摄《深海》的时候,为了保证大部分人能休息好,拍摄进程一直都放得很慢,一天大概一组只拍十个镜头不到。
但是《我的宝贝》没这么多预算,行程就会赶得很紧,自然也需要演员全程准备,有戏立刻就要上。
梁千歌到了酒店,先和祁正一起去跟叶导和编剧打了招呼,《我的宝贝》的编剧也是位老编剧,跟叶导住同一间房,是的,为了保证男女主角都是单独一人一间房,叶导自己都是跟编剧合住的。
剧组真的太穷了,多一间房的开支都能省则省。
打完招呼后,梁千歌回了房间,她给儿子发了个视频电话,正说得起劲时,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梁千歌跟儿子说等一下,然后走过去开门。
门外,叶崇穿着睡衣,正乖乖的站在那里,说:“阿姨,他们说你来了,我就来看看你。”
梁千歌愣了一下,赶紧招手,让叶崇进来,她把门关上后,就笑着说:“谢谢你啊叶崇,你来得正好,阿姨在跟小译打电话呢,你也过来。”
梁千歌把手机拿起来,举着手机给儿子看:“小译,快看,这是谁。”
屏幕里的梁小译本来是笑着的,直到他看到叶崇那张大脸怼到他妈妈脸的旁边,他脸一瞬间就垮下去了。
叶崇笑嘻嘻的跟梁小译打招呼:“梁小译,嗨。”
嗨你个头。
梁小译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没说话。
叶崇看他那个表情,捂着嘴突然就笑出声来了。
梁千歌伸手揉了揉叶崇的头:“薄叔叔,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如果不行就算了……”
……
第二天,九月一号,周日,《我的宝贝》全员正式进组。
进组当天,有一个开机仪式,还有媒体过来采访。
梁千歌和祁正一直被记者围着,周五那天播出《我假》第二期,第二期最后的节目预告里,预告了第三期会出现一个谁也想不到的嘉宾,这本来没什么,但有个收到消息的营销号,带了节奏,说第三期的嘉宾,是薄氏集团的总裁,薄修沉。
整个周末微博都因为这件事炸开了,大家都在骂那个营销号为了热度,连薄氏集团都敢惹。
其中骂得最凶的那个是梁千歌的黑粉,他的id名字就叫“梁千歌今天凉了吗”,他不光骂营销号,还骂节目组,说low逼节目组有这个本事请的动薄氏集团的总裁吗?
还列举了薄修沉最近几年主持的集团项目列表,言简意赅的吹捧了薄修沉是多了不起的人物,薄氏在国际上多么多么牛逼,最后的意思 就是,薄修沉如果知道你们傻逼节目组敢在他身上蹭热度,估计明天就让你们整个电视台“天凉王破”了!
媒体今天见到祁正和梁千歌,就跟他们说起了这件事,问他们能不能透露一下第三期的嘉宾到底是谁。
祁正和梁千歌这几天都一直忙着,也没关注过网上的事,他们连第二期都还没看过,现在冷不丁听到媒体这么说,两人都还有些懵,不过节目组既然在结尾留了悬念,没有提前透露薄修沉,就是希望播放当天能有空前的影响力,因此两人现在也不敢说,祁正最后含糊了过去:“下周五大家关注安城卫视就知道了。”
媒体笑着说他们嘴严,不过大家也知道这个话题不好一直问下去,就有人转而问起了跟电影有关的事。
其中一个记者问:“听说祁哥和千歌在电影里是扮演夫妻,那会有亲/热戏吗?”
梁千歌失笑着看了祁正一眼,祁正也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记者说:“好像是会有,不过还没完全定下来。”
记者说:“哇,可以透露一下尺度吗?”
祁正无奈的说:“真的还没定下来。”
记者问:“那我们可以期待一下大尺度吗?”
祁正说:“这个真的不知道,要看导演怎么安排。”
当天采访还没结束,网上采访视频就被放出去了。
视频里面全是弹幕,下面评论也是五花八门的。
——是我看错了吗?刚才那个对视,也太甜了叭!
——对视是我的错觉吗?
——对视了对视了,我就知道我磕的cp一定会撒糖!
——前面的姐妹,大声告诉我你的cp叫什么名字!
——问名字的xswl。
——问名字的是魔鬼吗?这个cp名字,老娘混了半辈子粉圈,就没听过这么糟心的cp名。
——名字怎么了,名字怎么了,凄凉怎么了,凄凉怎么了!
——凄凉hhhhhh!
——凄凉是谁哪位姐姐取的,给妹妹留条活路叭!
——名字是凄凉了点,但耐不住人甜啊,禁欲老干部x贤惠软萌小人妻,kswl!
——这就新cp了?方绒枯了。
——离婚了就各自安好,前面的带哥不送了。
——我就想知道,到底会有多大尺度,等个上映混剪。
——混剪那是太久了,这才刚拍呢,不过cp文已经有了哦。
——前面的姐姐,救救孩子吧,cp文求指路!
——等一个神 秘链接密聊。
薄修沉看到这个视频时,距离视频发布已经过去三天了,他拿着手机,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一条条划过去的弹幕,脸色越来越阴沉。
关了视频后,他按了桌上的电话座机,叫秘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