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冕沉吟了片刻,他凝声道:“我曾经一直在工作,跟苏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虽然年龄上相差了些,但也是称兄道弟,经常会出入苏家!

    苏落比较缺父爱,感情上比较懵懂,一度对我产生出了错误的感情——

    后来我回冰城订婚,她从跑来跟我告白,被拒绝后,气恼的扬言说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男人!

    我以为她当时只是小女孩面子上挂不住,觉得丢人了,故意说的气话,谁知道她遭受打击后会这样的冲动!”

    这个冲动,指的是她跑来给江明时当小情人!

    江明时手臂肌肉紧绷。“我一直不知道她在冰城没有走,直到前些天苏父致电给我,说是苏落跟家里闹了很大的矛盾离家出走一直没回去,我才惊觉,调查后才知道她跟了你!”陆冕说完看向他

    ,意有所指的说,“江少,苏落多少有些恋父情节,所以才会……”

    后面恰到好处的顿住,其中含义已经很明显。

    江明时:“……”

    他眼底渐渐积蓄了阴霾。

    陆冕走后,江明时回到别墅。

    他原路上了楼,将跑丢在楼梯上的粉色拖鞋捡起来。

    卧室里,兔兔背靠在大床的另一侧,像是小兽一样蜷缩着身子。

    下巴搁置在膝盖上,长长的头发像柔软的绸缎一样垂落在地上,遮挡住了小脸,像是有朵黑压压的乌云,始终盘旋在她的头,“我来大姨妈了!”

    江明时:“……”

    他呼出口气,气馁的收回手,躺回去将她搂着睡觉。

    这一晚,江明时有些辗转难眠,没太睡好。

    早上起来没什么状态,他活动着颈椎。

    一旁的兔兔也醒了,伸着懒腰,她精神 倒是恢复了不少,小脸上又笑盈盈的了。

    江明时牙疼。

    他突然觉得,她这种自我治愈的能力怎么有些没心没肺呢!

    江明时叹气,换了衣服下楼吃早餐。

    他今天行程比较满,分公司那边有事情需要他处理,一早就要赶过去。

    分公司的会议室。

    江明时坐在主位,一只手抵着左侧的眉。

    百叶窗全都落下,会议室里光线晦暗,投影布前站着销售部的主管,正在汇报着下半年所推出的项目。

    江明时不时的走神 。

    他似乎有些心神 不宁的,早上出门后,右边的眼皮就一直不停的跳。

    “江总?”

    似乎是他皱眉的动作太明显,主管小心翼翼的问。

    江明时敛了敛神 色,“没事,继续!”

    没过两分钟,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在会议进行中员工们都是需要静音关机的,但boss例外,所以这时只能是江明时的手机。

    江明时掏出看了眼,显示的是公共电话。

    线路里,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机场一类的,女孩子娇娇的声音传出:“江明时,我走啦!”

    江明时眼眸一缩,“你说什么?”

    那边却没了动静,他想再继续追问,发现已经挂断了。

    他拨打回去,哪有人接听。

    江明时:“……”

    “会议结束!”

    他蓦地站起来,掌心排在会议桌上,随即看向身旁,沉沉吩咐,“张秘书,备车!”

    半个小时后,轿车开回别墅。

    江明时大步流星的进门,陈妈迎上来,“先生!”

    “兔兔呢?”他问。陈妈连忙说,“兔兔xiaojie走了!上午的时候昨天那位陆先生又来了,他不知道跟兔兔xiaojie说了什么,兔兔xiaojie就跟着他急匆匆的出门了!我看她还背了个包,里面装了不少

    衣服……”“……”江明时的脸瞬间阴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