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晨,季松起床,准备早餐。

    这时,季父递给他一个消息。

    他打开纸条一看,周身气息顿时一寒,犹如从冰窖中而出的寒冰之王,尤其是他的眼神 ,冰冷刺骨,很是骇人。

    纸条上写,焚粟行动境外缉|毒先遣小队暴露,八人牺牲,两人重伤。

    季松紧紧握住双拳,眸光深远。

    这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快要结束了。

    再过不足一月,一年一度的国际交易会便开始。

    届时……

    一网打尽!

    肃清毒瘤。

    “季松,早餐吃什么?”

    女孩爽朗的声音拉回季松肃杀之意的气息,他把手中的字条扔入灶膛中燃尽。

    见女孩要进来,他立刻出去,道:“去堂屋等着,这里烟大,有油烟。”

    “嘻嘻,你真好。”慕思 思 趁着没人,“啵”的一下亲在他的薄唇上。

    女孩的吻,令季松身上还残留的冷意尽数褪去。

    他微微一笑:“马上开饭了,进屋等着,先去喝杯水。”

    “好。”

    ……

    吃完早饭,慕思 思 跟着季松下地干活了。

    季松让思 思 在地头待着,给她准备了小马扎、一把太阳伞,又有两包小零食,一瓶水,让她坐着看他干活就可以。

    女孩娇养,他怎能让女孩做这些粗活。

    季松挽起裤脚,在田地里忙碌着。

    这一幕,赏心悦目,令慕思 思 沉迷。

    她的季松,不论做什么,都是那么好看。

    无可挑剔。

    关键是,还那么爱她啊!

    嗷……

    内心受到一万点甜蜜暴击。

    就在慕思 思 享受着乡间的宁静美好时,手机铃声响了。

    她拿出一看,是梅阿姨打来的。

    她轻松一笑,接起:“阿姨,想我了吗?我后天就回去了。”

    电话那头却传来梅英蓝崩溃的哭声:“思 思 ……俊明……俊明……”

    慕思 思 神 情紧绷,紧张道:“阿姨,你先别哭,怎么了?慢慢说,俊明哥怎么了?”

    “思 思 ……我也不知道俊明怎么了……我不相信。”梅英蓝哭得差点断气。

    “部队打来电话……称……俊明执行任务时,牺牲了……”

    慕思 思 脑子一下子就懵了。

    她不知道怎么挂的电话,她朝田里忙碌的季松招手。

    季松回到地头,“思 思 ,怎么了?”

    慕思 思 有些六神 无主:“哥哥,怎么办?梅阿姨的儿子牺牲了,梅阿姨现在好伤心。”

    “别急,我们回s市。”

    ……

    季松带着慕思 思 快速地回家收拾了行礼,找了村里的黑出租司机,送二人去县城,又倒车去了合市,在火车站改签了车票,连夜返回了s市。

    上午七点,火车抵达s市。

    季松送慕思 思 去了金鼎湾小区。

    慕思 思 让季松先离开了。

    毕竟梅阿姨正在伤心中,若是再见当过兵的季松,怕她睹人思 人,更加伤心。

    季松正好也有事要办,他嘱咐女孩有事给他打电话,之后便离开了。

    慕思 思 有梅阿姨的家的钥匙,是上大学后梅阿姨给她的,称她课程不固定,以后想来家里,随时都可以来。

    她开门进入房间的时候,房间内有两名女军人正在宽慰梅阿姨。

    她是烈士母亲,痛失独子,组织怕她一时想不开寻短见,便派了两名女兵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