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财迷小医妃 > 第八十章 字如其人
    “瑞文哥哥说奎大哥?他确实宁大人介绍来的,我觉得这样也好,有病人来找我,比我去寻找病人方便得多。”

    苏娇摸着下巴,若是这种情况能发展起来,但凡她治过的病人都能给她介绍病人,就不愁生计了。

    “你怎么能确认他的身份?万一他另有所图,你岂不是引狼入室?”

    若是别人这么质问,苏娇怕是会不耐烦地翻他一个白眼,姐姐我眼光毒着呢,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

    只是问的人是朱瑞文,苏娇心中觉得可靠的兄长,她耐心地解释,“此人确实有病症,与他说的话也能对得上,并且我会给宁大人送一封信去问问情况,瑞文哥哥放心吧。”

    “可若是收到信件的人并非是宁大人……”

    苏娇朝他眨了眨眼睛,娇憨慧黠的笑起来,“那不能,我给他送了不少驱蚊避虫的香囊,让他随信寄一个过来便能验证,再说,我有什么可图的。”

    朱瑞文沉默了一会儿,“总之,万事多一些心眼是不会错的,这个时辰你从他屋子里出来,我们不会多想,可万一让其他人瞧见……”

    “那就瞧见呗,又不少我一块肉。”

    苏娇嘿嘿嘿地举了举手里的油纸包,“这个,多谢瑞文哥哥,我先回屋了。”

    她步履轻快地带着秀巧往她的屋子走,心里想着得泡一壶青竹茶,配着灌汤肉包滋味最佳。

    朱瑞文目送她进屋,捏了捏掌心,这丫头,心也太大了,她就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名声?

    摇了摇头,朱瑞文也转身,离开了那里。

    奎忠从窗边离开,想要盘坐却顾及到腿,只能憋憋屈屈规规矩矩地坐好。

    宁副帅在他来之前,特意嘱咐了他一件事儿,这事儿……还是等他再观察观察,再写封信送回去吧。

    ……

    那封奎忠的信,苏娇后来又添了一封一并送了出去,奎忠就此在秦家住了下来。

    他住得很开心。

    一日三餐都有人送到他屋里来,苏娇也没限制他活动,每日的汤药对他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奎忠很难得有如此清闲的时候,怪不得宁副帅回去说,治病也没那么枯燥。

    相比奎忠的逍遥自在,宁白此刻就很纠结了,因为他收到了苏娇的信。

    信上苏娇对于自己给她介绍了病患表示感谢,但更多的,是在吐槽他们这些粗糙的男子一个个作死的精神 。

    “这话说的,谁愿意身子出问题?那不是之前找的大夫治不好嘛,萧帅您评评理,这能怪我们吗?”

    宁白一张时常带着笑意的脸这会儿憋屈地苦着,那信写明了是给自己的,萧帅看了就不还给他了。

    萧离然捏着信看了好半天,然后点了点头,“字如其人,她的字很漂亮。”

    宁白:“……”

    谁跟他讨论这个了?

    “萧帅,苏姑娘让我随信寄一个香囊过去,您看……”

    宁白离开清河镇的之前,给苏娇送去了一笔诊金,数额还不小,因此额外得到了几个香囊作为送行的礼物。

    老实说,那些香囊跟黄志宏给他的送行礼物比起来,简直不值得一提。

    但他一回来,那几个香囊就不属于自己了,被萧帅大大方方地全部拿了过去,一个都没给他留下。

    这会儿苏娇跟他要,他上哪儿去给啊?

    萧离然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宁白:“……”

    知道了倒是给他啊……

    先让宁白出去,萧离然才拉开柜子,从里面取出几个香囊来。

    香囊的花样很简单,一眼就看得出压根儿没有用心思 ,可里面的药草却很有效果,不仅能够驱蚊避虫,还有提神 醒脑的功效。

    萧离然拿了一只香囊在手里摩挲,她叫苏娇啊,这个名字才让他有种真实的感觉。

    那个姑娘面容确实娇娇气气,性子却有些反差,甚是有趣。

    她还骗自己她叫大花!

    这么俗气的名字张口就来,神 态自然的,仿佛她就叫这个名字一样。

    萧离然笑出了声音,可真是个让人记忆深刻的女子,说起来,自己欠了她一条命呢。

    他这人最不喜欢占人便宜,既然欠了恩情,是一定要报的。

    第二日,宁白便从萧离然这里得了一个香囊,和一封已经封口了的信。

    宁白无语,人苏姑娘的信是写给自己的,结果萧帅帮他回信,他心里怎么就这么憋屈呢,呜呜呜。

    ……

    苏娇隔一日给奎忠施一次针,还用伸筋草、透骨草、鸡血藤、钩藤、羌活、独活、艾叶、防风、威灵仙、牛膝等药材用布袋蒸了,再将竹罐放进去煮沸,用来给奎忠拔罐。

    如此密集地诊治了一阵子,有一日阴雨,奎忠趴在窗边很是兴奋,“苏姑娘,我的膝盖没那么疼了,这也太神 奇了!”

    苏娇正在给他敷药,闻言头都没抬一下,“我花了力气诊治,若是没效果,我还治什么呀?”

    “那不一样,我从前也找了大夫看了的。”

    “呵呵呵呵。”

    苏娇站起来,收拾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后放了一封信在桌上,“宁大人回信了,这是你的。”

    “哎?”

    奎忠惊异地眨了眨眼睛,给他的回信?可是宁副帅给自己的回信,他前两日就收到了呀,这又是什么?

    奎忠撕开信封抽出信纸粗略地看了一遍,确实是宁副帅的字迹,通篇就写了一个意思 ,让他乖乖地听苏娇的话,什么时候治好了,什么时候离开。

    “看明白了吗?”

    奎忠抬头,看到苏娇似笑非笑的表情,他赶忙将信折折好,乖巧地点头,“明白了。”

    “明白就好。”

    苏娇对听话不作妖的人还是很喜欢的,当日用餐的时候,就让人给奎忠送来了一坛子酒。

    “这是乌鸡酒,姑娘说对湿痹之症有效用,姑娘花了不少时间熬煮,佐餐食用,每次一杯。”

    侍女拿出一个小小的酒杯,奎忠委屈,在军中他喝酒都是拿碗的,这么一小杯,岂不是舔一舔就没了?

    只是奎忠喝了才发现,苏娇给他的药酒并不简单,这么一小杯,竟然让他有种在喝边塞烈酒的感觉。

    苏娇的屋子里,桌上也摊着一封信,旁边还有一个湖蓝色的香囊,里面药草苏娇看了,正是她送给宁白的那种。

    奎忠的身份确认了,可是这封信,却让苏娇生出了某种……奇异的感觉。

    首先信上的字迹,她来来回回看了就能有三四遍,锋芒毕露,飘逸又不失遒劲。

    苏娇从前看过不少古籍,这封信上的字实在太好看,再看自己的字,顿时就觉得软绵绵的。

    宁白在清河镇的时候,苏娇没有见过他写字,原来他的字这么棒啊。

    然后就是信里的内容……

    苏娇觉得吧,这信上的口吻,跟她记忆中的宁白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苏娇根本没有让宁白回信的意思 ,只让他送个香囊回来就成,结果回信送到之后,里面有一封,是指明了要给她的。

    等苏娇拆开,里面的内容,很是莫名其妙。

    通篇没有半点中心思 想,归纳起来全是废话,写的统统是日常的琐碎事情,跟那手漂亮的字迹极为不相称。

    宁白还在信里说,他很少有机会给人写信,不知道往后能不能经常给她送信过来。

    苏娇一脑门问号,怎么写信这事儿也有瘾的吗?

    不过反正也不花她时间,苏娇就没当一回事儿,写就写呗,闲暇时她还可以拿信上的字临摹练字,一举两得。

    苏娇心底对奎忠的怀疑全数消失,每日认真琢磨着他的病情,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药味,让她觉得生活无比充实。

    然而日子总不会一帆风顺,苏娇想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可总有人不安分,心里惦记着别人的东西。

    妙仁堂里,一间昏暗的屋子中,原路的面容明明暗暗。

    屋里一个声音响起,“朱家居然没有被压下去?原大夫,你原来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说,黄家有意让朱家在清河镇消失?”

    原路阴测测的声音里也夹杂着疑惑,“黄家确实有此打算,我给黄家姑娘请脉的时候,听她无意中说过。”

    “可如今,朱家倒是有重新起复的意思 ,黄家非但没有打压,偶尔还帮一把,这与你说的可不相符,如此一来,你让我们盯着的那个小姑娘,还按计划行事吗?”

    原路眸中暗芒一闪而逝,“照计划行事,趁着朱家还没完全恢复元气,才有机会得到我想要的东西。”

    “成,事成之后,别忘了你答应的东西。”

    “只要你们将我想要的拿来,另外还有赏银。”

    “一言为定。”

    屋子的门轻轻开了又关,原路推开窗户,阳光照在他的脸上,有种诡异的惨白。

    他可是从朱家倒台就惦记着苏娇说过的方子,之前苏娇给黄府的贵人治病,他只能忍着,如今再不动手,等朱家喘息过来,可就又没了机会。

    那些方子,若是真如苏娇之前给他一般有效,原路哪里还只甘愿待在清河镇?

    妙仁堂又算什么?他大可以去更好的地方闯一闯!

    原路眯着眼睛笑起来,眼前仿佛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