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瑞文和朱瑞樟得知苏娇敲了黄家一笔,一个个都震惊脸。
“不是,那可是知州黄家啊,苏娇你小时候吃的熊心豹子胆都是从哪儿来的?赶明儿我也去买来尝尝?”
朱瑞樟佩服得五体投地,悄悄挨到朱夫人的身边,“娘,您瞧瞧啊,从前总说我胡来,这不比我更胡来?”
朱夫人想了想,“苏娇比你有分寸。”
朱瑞樟委屈巴巴,有个鬼的分寸,娘这是偏心的明目张胆,一点儿不顾及他亲儿子的地位了。
朱瑞文也很惊讶,“黄家怎么说?没有直接拒绝?”
“唔……黄家说回去商量送多少过来,怎么说也是知州府,总不应该太小气吧。”
苏娇嘿嘿地笑,他们这会儿就缺银子,缺大笔大笔的银子,越多越好。
朱瑞文闻言沉默,看样子,黄家会如此纵容苏娇,应该也是看在宁大人的份上。
地位尊贵如宁白,就算他对苏娇没有男女之情,黄家都会因为他对苏娇的特殊而另眼相待。
朱瑞文用力握了握拳,总有一日,他也要做到这样,站在众人无法企及的高度,让他在意的人,被所有人在意!
第二日,朱家就收到了黄家送来的银票。
苏娇很是兴奋,“快拿来让我瞧瞧。”
下人将黄家送来的红封呈上,苏娇拆开,眼睛亮晶晶的数着,等她数完,眼里仿佛能放出光来。
“知州就是知州,如此慷慨,我对黄家的印象有了彻底的改观。”
苏娇乐不思 蜀,整个人晕陶陶的,“娘,五千两!是五千两啊!”
没想到黄家如此大方,苏娇顿时就原谅他们之前的愚蠢,这么大方的手笔,是有愚蠢的权利的。
朱老爷和朱瑞文兄弟这会儿还未离府,听到了五千两的金额也惊住了。
“黄家怎么会……”
朱老爷回忆了一下他记忆中的黄志宏,是个看起来很圆滑的人,虽然总笑眯眯的,但大方绝对谈不上,他真的没想到,黄志宏会让人送来五千两。
苏娇迷恋地摸了摸那五千两,彻底的用手指感受了一把富裕的气息之后,走过去将五千两银票递到朱老爷的面前。
“这……”
“爹,瑞文瑞樟哥哥,你们想要朱家东山再起,起步的银子是少不了的,这些你们看够不够。”
朱瑞樟率先摇头,“不行,这是你的银子,你收好,有了这五千两,你这一辈子都有保障了。”
朱老爷也点点头,“瑞樟说得对,朱家想要重新站起来,我们会另想办法。”
“为什么要另想办法?”
苏娇歪了歪脑袋,“难道我不是朱家的人,不能为了朱家做点贡献吗?”
“不是这样的,你是姑娘家,该为自己多想一些……”
朱瑞樟话还没说完,就看到苏娇的眼睛危险地眯起来,声音不禁越来越小,最后消失。
苏娇嘴角挂着嘲弄的笑容,“怎么,我是姑娘家有什么问题吗?你瞧不起姑娘家?”
“不、不是,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就是……”
“就是什么?姑娘家哪点儿不如你了?你能做的事情,哪一件姑娘家不能做?倒是姑娘能做的,你反而有的做不到。”
朱瑞樟脑子一抽,茫茫然地反问,“是什么?有什么姑娘能做我做不到的?”
“生孩子啊,你试试。”
朱家三个男人脸色迥异,朱老爷和朱瑞文是无语,朱瑞樟的脸涨得通红,可却无从反驳,急得头不定会介绍一些人来找你瞧病,你觉得如何?”
苏娇回头,灿然一笑,“我会给他们打个折。”
宁白:“……”
苏娇的身影离开,宁白忍不住捂着额头笑出了声音,这姑娘真是……
若非知道萧帅对苏娇的有特别的情绪,宁白觉得自己恐怕都会想与她多接触接触,太有趣了。
只是……谁让萧帅的运气比自己好呢?
宁白叹了口气,这就是命数,离开前,他得再提醒提醒黄志宏,这位苏姑娘,可得给他看好了。
……
宁白离开了清河镇,离开之前,给苏娇送去了剩下的诊金。
他也很大方,在苏娇这里又怒刷了一波好感,因此苏娇特意给宁白回送了一些避蚊虫的香囊,虽然不值钱,但好歹也算一份心意。
黄志宏送走了宁白,回头就将黄诗龄找来,“往后,你可找机会跟朱家那个苏娇多攀谈结识,记住,不可惹了她。”
“爹,宁大人又没有要纳她的意思 ,为何还要抬举她?”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宁大人没有这个意思 ,就更不能得罪她,你以为这世上男女之情算什么?算狗屁,宁大人对苏娇当做妹妹一样,这种情义可不会轻易消散。”
黄诗龄心里一半嫉妒,一半庆幸,她就说嘛,宁大人怎么会瞧上苏娇那样的人,把她当做妹妹,也多半是可怜她!
黄志宏如此耳提面命地嘱咐黄诗龄,黄诗龄之后挑了个日子,给苏娇下帖子邀她去府里做客。
苏娇捏着帖子扇风,“黄诗龄的邀约,好端端的邀我去品诗?她哪只眼睛觉得我对诗歌有什么见解?”
朱夫人浅笑起来,“哪里是请你去品诗,只是想要表达与你亲近的意思 ,大概也是看在那位宁大人的面子上。”
这样的宴请,朱夫人从前几乎每日都会收到,只一眼便能瞧出邀约人的意思 。
“娘觉得我要去吗?”
“你想便去,不想去就不去,如今咱们家也不需要这些虚礼,你自己决定就好。”
苏娇立刻做出了决定,将帖子递给秀巧,“黄家人还在门上吧?回了吧,我那日没空。”
秀巧低头看了帖子几眼,捧着跑出去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