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窘迫的搓了搓手:

    “嘿嘿,丫头,你也别生气,老头子这不是故意跟踪你,就是觉得那一万两,赚的太亏心!咱虽然缺钱,也不能昧着良心欺负你一个小丫头是不是?”

    楚流玥挑了挑眉。

    “如果您是为了这个而来,实在没必要,因为在我眼里,那红石的确是值得一万两。”

    何止是值,简直是超值!

    但老者却是根本不信,摇了摇手中蒲扇:

    “嗨!丫头你就别这么客气了!老头子见过的红石,没有十万也有九万,那可的确不值一万两!这样吧,不如我再送你个东西,作为补偿,如何?”

    楚流玥摇摇头:“没兴趣。”

    老者的脸色一下子垮了下来。

    这丫头也太难搞了!

    “您来到底是为什么,还是直说的好。”

    老者看楚流玥神 色淡然,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眸似乎早已经看穿一切,不由得更加窘迫起来。

    “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你师父是谁?”

    虽然她身上没有原力波动,而且那几个动作也很是简单,但他一眼就看的出来,那绝对是源自于某一种或者几种高深的武技!

    她背后,一定有一位实话,到底是谁在帮你?”

    老者一改之前的闲散模样,神 色认真了许多,放开了楚流玥的手,仔细的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楚流玥诚恳的摇摇头。

    “真的没有。您若是不相信,自可以亲自去打听一番。我虽然名义上是楚家的大小姐,但是这么些年,过得比下人还不如。能保住性命已经算是运气,更何况其他?”

    老者将信将疑。

    他已经不问世事多年,对帝都中的很多事情都不太了解。

    可是楚流玥天生废柴,随便想想也能猜到这些年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要说是有人背后帮忙…她和楚宁都没什么靠山,能找谁去?

    “…丫头说的也有道理,但是你这原脉…实在是解释不清啊!”

    老者苦思 冥想,也猜不出楚流玥原脉忽然发生变化的缘由,不由得头疼的拿着蒲扇敲了敲脑袋。

    楚流玥看了一眼天色。

    “若是您没有其他的事情,晚辈就先回去了。”

    虽然不能确定这老者的身份,但楚流玥可以肯定,他来历绝对不简单。

    这样的人物,如今她自然不会主动得罪。

    老者随意的挥了挥手,依然眉头紧锁的思 考着没想明白的问题。

    “到底是…”

    楚流玥也不多留,随即便快速离开。

    狭窄的胡同里,就只剩下老者在苦苦沉思 。

    …

    楚流玥回到楚家,一切如常。

    新的药材已经送来,她依旧是先熬好了楚宁的药,等楚宁回来,就送了过去。

    楚宁二话没说,就将药喝了个干干净净。

    最初的一点疑虑,早已经随着他身体明显的好转打消。

    如今在他的眼里,自家女儿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力量沿着四肢百骸涌去,楚宁轻叹:

    “玥儿,等爹爹的身体好了,就带你去拜师!你这样的天赋,绝对不能埋没!”

    楚流玥似是无意的问道:

    “爹爹,如今曜辰国有多少天医?”

    楚宁思 虑片刻:

    “成为天医的条件十分苛刻,有的就算是有一点天赋,但最终也无法成为真正的天医!如今,整个曜辰国的天医,也不过只有七位!”

    楚流玥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些问题,可惜楚宁对他们的了解也不多,所以最终也没能和那位奇怪的老者对上号。

    楚流玥也知道这事儿急不来,索性不再追问,等楚宁离开之后,又继续开始熬煮自己的药材。

    这一夜,雪雪没有来。

    …

    三天时间眨眼而过。

    当楚流玥再一次开始给楚宁熬药的时候,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竟是那位老者!

    很显然他不是从正门进来的,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破棉衣,头上还落了几片树叶,眼下一片黑青,看上去就像是几天没休息。

    楚流玥看见他这样也有些惊讶:

    “您怎么来了?”

    那老者目光哀怨:

    “老头子想了三天三夜也没想明白…没想到——”

    楚流玥一惊:这意思 ——因为她,他这几天都没睡?

    他颤抖的伸出手,指着那香气浓郁的一锅药材,犹如蒙受了巨大的欺骗,痛心疾首的控诉:

    “你还说没人帮你!你骗得老头子好苦!”

    ------题外话------

    感冒了,好痛苦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