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再次回到院落的时候,就看到了月下发呆的人。
“韩侍卫。”红袖好心的叫了一声,别站岗的时候走神 儿啊,这岂不是玩忽职守?
韩笑一看到她回来,瞧着目标就是回主屋,于是连忙拦下了她,“红袖,你看今晚的月亮多亮,我们两个赏月吧!”
红袖正好心里有一些小疑问,看着样子他家公子在里边也不是不耐烦,于是笑着就应下了。
“红袖,你喜欢月亮吗?”
红袖直接摇了摇头。
韩笑尴尬一笑,其实还真不会和姑娘单独说些话,更主要的是不知怎么胡说。
红袖看着他嘎然道:“咱们两个说个够上了话题!”
“什么话题?”韩笑显然不想冷了场,如果这样红袖就得走了,他就帮不了某些人。
“说说武玉吧,这么大了为何还不成亲?”
韩笑听着这话心里了然了。谁不知道红袖绿袖好,那是磕头拜了一个师傅的。
“啊……”韩笑觉得今晚他要崩溃,恐怕眼前这个人就不好应付。
“你要唱戏呀,我问武玉怎么还不成婚?”红袖这一点也不好糊弄。
“我也没成婚呀,早早的找一个婆娘看着自己,那有一个人自在。”
红袖听着这话眉头皱起,“那他还来招惹绿袖?”
“那肯定是喜欢呗!”
“喜欢了为什么不娶回家?”红袖终于问到了点儿上。
“这个问题嘛!”韩笑想了想,“你还不知道吧,武玉他祖母刚刚过世一年,如果现在他要成婚的话,岂不要带人笑话忤逆不孝。”
“忤逆不孝。”红袖重复了一遍,“他祖母如果死了投胎转世,现在都能跑着打酱油了吧?”
“啊啊啊……”
“别给我唱戏,死了一年的是他的外祖母,人家有亲孙子守孝用不着他,你最好跟我实话实说!”
红袖性子泼辣眼睛里不揉沙子,别看平时叽叽喳喳的好像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那是她不关心。
如今她关心着绿袖,不想看到她受到伤害。
韩笑此时也有些为难,“红袖,这个问题你应该问武玉。”
红袖一听这问题瞪眼,“谁主动拉下我说赏月的,这月下闲谈不正常吗?你想不说?休想。”
韩笑这个时候后悔的扯着耳根子,觉得自己不该惹了母夜叉。
“说,别给我唱戏。”
“谁给你唱戏了。”韩笑觉得好心没有好报,索性直言不讳的说道:“那武家夫人是个眼高于说,出去查的怎么样?”
红袖这才回过神 儿来。
“公子问的那个丫头叫做粉彩,是苏二公子的贴身奴婢,两个人好的是形影不离,可是不知怎么的昨天突然消失了。”
“昨天消失的?”
“嗯,昨天公主也不在府里,这个公子你是知道的。”
这个萧景自然知道,两个人被困在山中,差点儿是与生命失之交臂。
“你还查到什么?”
“啊苏二公子病了,听说病的不轻,常常喊着粉彩的名字,甚至有的时候露出了惊恐的样子。但是这一切被她母亲满得很好,就连苏家主都不知道。”
“儿子有病了不告诉家主,这是害怕老子担忧吗?”苏妤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反常。
萧景看着她,“你想到了什么?”
“我的婢女翠萍呢,她怎么也不见了?”
红袖道:“啊,我忘记跟公主说了,我们从宫里回府的那日苏夫人就说了,她派来的婢女保护不了公主,所以全部撤下了。”
“我是怕受牵连?还是个表面现象?”
萧景面容严肃,“婢女保护不了,陛下也不会兴师问罪,她怕受牵连也不应该在这儿。”
“我也认为是这个样子。”苏妤道:“红袖,你在探听一下,翠萍去了哪里?还有其他的奴婢。”
这个对红袖来说很在行,毫不犹豫的就推门出去了。
推门而出的人结果看到了木桩一样的人,看着毫不搭理的,结果撞了他一下就走了出去。
韩笑被撞了个趔趄,踉跄得指着她的背影,“母夜叉。”
红袖听着这话自树旁团了一团雪,恶狠狠的砸向了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