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方氏一听这话皱起了眉,长吁短叹之后犹豫着起来拉着苏妤吐着苦水,“你说我容易吗?为了这爷俩鞍前马后的,可是你瞧瞧他们做的什么事儿啊!”
苏妤好像是要安慰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样子,最后慢慢的说道:“夫人你要想开一些,虽然家主不让你省心,晟少爷又让你生气,可还好有昶少爷啊;他虽然不及晟少爷出色,但同样没有任何的污点,所以夫人你可以试试,他也是萧家二房的孩子啊!”
萧方氏一听这话连连点头,她怎么就没想到萧昶呢,究其原因就是这个儿子平时太透明了,透明的让她一度都没有想到。
如今听了这些话如同醍醐灌道:“你再帮我个忙,借着景儿的口夸夸昶儿!”
苏妤点头,再回去烧纸的时候,一边往里填着纸一边说道:“萧郎啊,你怎么这么忍心就走了,你知道吗昶少爷为你都哭红了眼睛,也不枉你活着的时候念着他啊,现在能跪在你的面前烧纸,你们是多么亲的手足啊!”
萧方氏一直等着他说话来夸萧昶,到时候她可以神 灵活现的说上几句,可是听来听去居然是让他儿子去上那烧纸,而且还是跪在那个病殃殃的人的棺材前。可是想想自己的要求,只得硬着头皮让萧昶去烧纸。
萧昶作为平辈人按理说应该穿重孝,可只是在胳膊上带了一块白布就算是穿孝了。这会儿被苏妤念叨着要跪下,他眼神 深郁的看了一眼这个光打雷不下雨的女子,想了想也是跪下了,但是烧着的纸真的呛红了他的眼睛,不自觉的流了两滴泪。
萧方氏就面对着这份不真诚都能抓到时机的说道:“景儿啊,你的弟弟来给你送行来了,你一定要保佑他完成你未完成的心愿,成为萧家真正的继承人啊!”
诸位长老在一旁静静的听着,说起来他们真的就是旁支,可是旁支也是萧家的支流,看着牝鸡司晨的女人想继续左右萧家,他们相互之间都默默递了个眼色,然后走了。
萧方氏看着这个情形以为自己打了大胜仗,有些得意忘形的叉着腰,完全忘了候府女人应该有的德性。
低头烧纸的苏妤看着面前燃烧旺盛的火焰,嘴边挂着不易觉察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