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陈鱼跃所料,那个领头的人双眼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整个人气的已经看样子要冒烟了,身上唯一可以明显看到的脖颈处,已经是青筋爆裂,陈鱼跃都有些担心这家伙会不会下一刻被自己给气的血管爆裂而亡?
古时候陈鱼跃经常听到一个故事,说的是有个很有智谋的人,凭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就把人活活给骂死,现在看情况,自己似乎已经有快要达到那种水平的潜质了!“来了,来了!”
陈鱼跃心中暗喜道,他已经感觉到自己面前的家伙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下一刻就是要对自己出手了,陈鱼跃在心中默默倒数着三个数。
当陈鱼跃数到一分那一刻,就听到耳边有一声暴吼声:“我去你妈的!”
随着这一声爆吼,陈鱼跃就看到一只充满了愤怒的拳头砸向了自己的头部,这一拳的速度之快,看样子陈鱼跃确实把人给气的不轻,陈鱼跃在心中稍微估计了下这一拳的力道,要是让它砸在一般人的脑袋脑袋上,指定能够把人直接给砸的眼冒金星!但是可惜他很不走运,碰上的人是陈鱼跃!陈鱼跃眼皮微微一抬,嘴角上扬着就这么轻松的用自己的左手把对方攻击过来的拳头握在了手心里!瞬间这个带有极强力道的拳头就嘎然而止,硬生生的停在了陈鱼跃的面前!一直躲在陈鱼跃身后的小赵吓得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双眼,他自己都懊悔自己怎么这么失心疯的把自己跟这个疯子搞到了一起,要是当时自己老老实实的在店里找个地方躲起来该有多好,眼看着这个看样子有些财力的家伙不停的挑衅这帮人,小赵真有心要开口劝说他几句,但是最终因为自己的胆小懦弱退缩了回来!现在好吧,把这个凶神 恶煞的家伙彻底激怒了,不是自找没趣,得不到好果子吃了么!就在小赵心中担心和害怕的同时,整个德善茶楼里却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起来,这种异常怪异的寂静又让小赵感到有些奇怪,本来在他心里面所幻想的惨叫声和求饶声并没有产生,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
带着自己心中难以忍耐的好奇,小赵略微的松开自己捂着眼睛的手指,小赵在看到眼前场景的那一刻,自己也顿时瞠目结舌起来!“这!”
小赵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从小赵的角度来看,这基本上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不光是小赵有这样的认识,就连其他人此时也都是跟小赵一样的想法!陈鱼跃可是坐在椅子上的,而且陈鱼跃原来翘着的二郎腿都没有变过,在这种情况下,陈鱼跃居然只用了自己一只手就接下了一个站着人拼尽全力的攻击,而且此时领头的人已经是用双手在用力,好像要倾尽全力的向前推,试图把坐在椅子上的人给推翻在地,但是这一切看似都是徒劳无功,陈鱼跃坐在椅子上根本就纹丝不动,而且看陈鱼跃现在脸上的表情,根本就好像没有费什么劲一样!“呵呵,怎么就这点本事就出来混?
这就是你横行霸道的本事?
嗯?”
陈鱼跃一边轻松的说着,手掌里却微微加了一些力道,立刻就让这个使出来吃奶力气的领头的人顿时脸色大变,整个人的脸可以说瞬间从通红色变成了惨白色,其速度变化之快,更是让一众目瞪口呆的人看的暗暗惊奇!到现在为止,这个领头的人终于明白为何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这么多人面前这么嚣张了!感情人家是有十足的底气在的!就刚才陈鱼跃稍微露出的这一手,就让领头的这个家伙明白,自己跟人家的差距可以说是有天差地别!作为亲身的经历者,他比让人很明白这个抓着自己的人到底有多么可怕!到目前为止,陈鱼跃就制动用了一只手,而且还是在弯曲的情况下!学过一些武的人都清楚,在这种姿势下,一般是很难使出什么力道的,刚才自己可是把自己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还加上他脚面借助大地的力量,这样的力量,自己可以说随便把一辆轿车推动都不在话下!可是,人家根本就纹丝不动!就这一手功夫,别说是他自己,就是自己把手底下这些废物一并叫上,估计也不够给对方塞牙缝的!他现在已经懊悔自己为什么偏偏要招惹这么一个可怕的人,现在冲突已经发生,让自己如何收场!就算自己想要收场,对方也未必会给他这个机会!盘古集团在金陵市的势力中虽说不是呢!都怪小人有眼无珠,没有认出您这位大人物,都是小的眼拙,冲撞了您!小的这就离开!等这次小的回去交了差,定会亲自上门跟您赔罪!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一次,绕过小的这一回莽撞吧!”
那个领头的人在陈鱼跃嘲讽后,一反常态,竟然当着自己手下的面给陈鱼跃直接开始道歉,语气之诚恳,态度之恭敬,都让陈鱼跃和他的那些手下更是瞠目结舌。
陈鱼跃也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人倒是个拿得起放的下的人,一看势头不对,居然不是按照自己之前编排好的剧本往下走!这让陈鱼跃有些犯了难,要是自己坚持要找他们的麻烦,事后盘古集团肯定以此为借口强行说黑沙帮得理不饶人,并且很有可能会以高华的事情继续添油加醋。
这一点陈鱼跃不得不防,现在陈鱼跃既然要给把高华扣下,当然不会因为对方几句软话而做出改变,因此陈鱼跃脸上依旧一脸嘲弄的说道:“怎么!这就求饶了?
不会吧!你刚才的凶神 恶煞哪里去了?
哦!我明白了,你这是想先讨个乖,一看自己招惹了个不好惹的,知道场子暂时收不回去,就想着先套套我的话,等知道了我的住址和身份。
然后再找更厉害的人来找我麻烦,是也不是!”
陈鱼跃装出一副了然的模样,随即手里再次微微使了一点力道,这一下子自己手里抓的这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这个人有心要给陈鱼跃下跪,他虽然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但也没觉得到了要命的时刻,自然不可能为了活命而跪地求饶,只因为陈鱼跃的那只手就像是钢钳子一般,自己只感觉手指骨马上要被捏爆,在剧痛的作用下,他不得不跪在地上,以缓解那股剧痛!斗大的汗珠如同瀑布一般从额头滚落下来,此时领头的人已经疼得嘴直哆嗦,再想说话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而且他也不敢再说什么话,刚才自己那么客气的讨好对方,对方都能从自己话里面鸡蛋挑出骨头,要是自己再多说两句,说不准话里面又让对方找出毛病来,那自己岂不是自己往死路上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