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家那小丫头怎么下手这么狠,这要下手再重一点,我们家思 薇岂不危险了?”
“误伤。”
沈辰解释了一句。
顾思 薇也乖巧道:“妈,没事的,我这不是活蹦乱跳的吗,而且我这几天可以在家休息陪您,您不开心吗?”
“就你嘴甜,你在家陪妈,妈当然开心,就是你这伤。”
白芷微微叹了口气,依然心疼女儿。
“怎么了,怎么了,我们家小公主被人打了?”
“卧槽,脑袋开花了?”
忽然,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人。
沈家的二公子沈亦,比起沈辰来虽然性子跳脱了些,却也是一枚金光闪闪的美男。
“二哥。”
顾思 薇有些委屈。
沈亦坐了下来,啃了口苹果,“跟二哥说说怎么回事,二哥弄死她,反了,连我妹子都敢打!”
不等顾思 薇开口,沈亦又看向沈辰,“到底怎么回事,谁这么不给沈家面子,连思 薇也敢动,这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学校里女生闹矛盾,思 薇是被波及的,不是被针对的对象。”
“女孩子打的?”
沈亦一脸愕然,“现在的女孩子都这么生猛了吗,那也该跟我说是谁,我不能让我妹子白受委屈。”
“是颜沫,二哥她不是故意的,这事已经过去了,就别追究了,而且她刚刚没了父母挺可怜的。”
顾思 薇软软的解释。
白芷越发觉着这个女儿温柔善良,“思 薇,你真是个好孩子。”
“噢。”
沈亦摸了摸头,本来想发火,但是想到颜家发生的事,这火气也就压了下来。
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父母双亡,哥哥重伤,的确挺可怜。
在顾思 薇的说情下,这事也就算彻底过去了。
偏偏沈安安拎着营养品来看顾思 薇,又说起了这事,“舅妈,我觉得这事是颜沫故意的,她肯定嫉妒思 薇,怎么那么多人偏偏思 薇被误伤了?”
“有颜沫这么个隐患在,思 薇太危险了。”
沈安安这一声舅妈,是按照辈分来的。
但是其实按照关系来说,两家的关系真的没那么近。
不过碍于沈安安是顾思 薇的同学兼闺蜜,沈家也没那么计较。
只要顾思 薇开心,他们还是很宽容的。
“是吗?”
沈亦忍不住插了句。
沈安安顿时来了精神 ,“真是这样的,我跟你说二哥,那个颜沫就是个不要脸的小婊子,她天天跟男人……”
“闭嘴!”
沈辰冰冷的声音猝不及防的响起,把正在滔滔不绝发表长篇大论的沈安安吓的瞬间站了起来。
她委屈的差点哭了。
这已经是沈辰今日第三次让她闭嘴了。
“沈安安,别没事耍那些小心思 影响思 薇,要么好好学习,要么离思 薇远点,你真当我不知道,今日的事是你故意挑衅?”
沈辰一声凌厉的逼问砸过去,沈安安整张小脸都白了。
她一个小白莲哪里是沈家公子的对手呢?
“你先回去,思 薇要休息了。”
白芷也冷了脸。
出身大家族的白芷修养极好,自然见不得沈安安这种心术不正的小伎俩。
沈安安被赶了出去。
沈亦摊了摊手,“小家子气。”
人家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至于背后这样重伤,还是他妹妹善良。
顾思 薇因为受伤,便提前上楼去休息了。
她坐在自己卧室里,翻开手机的某张照片沉迷的看着。
须臾,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沉了沉,攥着的手机的手也忽然收紧了几分。
卧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冷冰不已。
夜晚十点,厉家。
颜沫陪老爷子聊了两个小时,等老爷子休息之后才上楼睡觉。
“颜小姐,您的房间在这,您的衣物按照夫人的吩咐,已经给您送到房间里去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佣人带着颜沫上了楼,态度恭敬的很。
厉家的人训练有素,从不敢做任何违背规矩的事。
“好的。”
颜沫礼貌的点了点头推门而入。
卧室很大,只是装饰的格调比较简单,最简约的黑白装饰,墙壁上只挂了壁画点缀。
颜沫的睡衣放在了床上。
呃……
只是当她拿起睡衣的时候,脸颊顿时红了。
粉色的真丝睡衣,这没什么问题,关键是这好像是情趣睡衣,若隐若现的。
颜沫脸颊发烫,厉夫人为什么要为她准备这种睡衣?
不过,卧室里只有她一人,似乎也没什么。
颜沫收起思 绪,拿了睡衣去洗澡。
脱掉衣服的时候,她站在镜子前看向后背,丑陋的鞭痕布满了整个后背。
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天,但伤口还没完全愈合,看上去恐怖的很。
颜沫冷笑一声,这一身的伤,她迟早要报复回来!
绷了一天的神 经总算可以歇息片刻,洗完澡的颜沫趴床上便睡了过去,丝毫没注意到卧室里有什么不对的。
即便回老宅,厉北承也没休息的时间。
时钟逐渐指向了两点钟的方向,他才合上笔记本回了卧室。
刚刚打开卧室的门,厉北承便感觉到了不对,卧室里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那是…女人的气息。
刺眼的灯光亮起的时候,颜沫下意识的把脑袋缩进了被子里。
厉北承:“……”
他一向讨厌别人随意进他的卧室,连佣人打扫都是小心翼翼的。
爷爷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厉北承下意识的认为是厉老爷子的意思 。
毕竟颜沫没那个胆子,若是以前的颜沫大概会缠着他,现在……
厉北承走了过去,掀开了被子,顿时一怔。
瘦弱的小姑娘穿着薄薄的情趣内衣,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即便睡着眉头也皱的厉害。
据说,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才会以这样的姿势入睡。
莫名的心有些疼。
厉北承的怒火消了些,也没忍心叫醒蜷缩成团子的小姑娘。
十分钟后,厉北承躺了下来。
颜沫忽然翻了个身,下意识的去抱被子。
她睡觉害怕的时候,就喜欢抱被子睡觉。
自然,厉少成了被子。
厉北承脸色微微一变,眉头拧了起来,多了几分厌恶。
她是故意的?
颜沫似乎抓住了安全屏障,将怀里的东西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