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的饭局定下来之前,张小鱼还给徐悦桐发过信息,问要不要他去安排地方,但是被徐悦桐否决了,她要亲自安排地方,张小鱼跟着徐悦桐的车去的饭局,那也是张小鱼第一次去,很神 秘的位置。
到了门口才看到还有军人站岗,张小鱼这才意识到这里可能是属于军队内部的地方,怪不得徐悦桐不需要自己安排饭店,原来她有更好的地方,这也让张小鱼越来越对那位丁副书记感兴趣了,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值得徐悦桐这么重视。
张小鱼和徐悦桐刚刚到了没有几分钟,林泉就打了电话进来,说是丁书记到了,于是张小鱼和徐悦桐到了包间的门口,张小鱼站在徐悦桐的身后一米远的地方,很难相信,徐悦桐都到了这个年纪了,腰还这么细,也难怪邬林升欲罢不能,但是现在又后悔不迭。
“待会等到他到了,你好好表现一下,我这算是给你争取一个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徐悦桐说道。
“在我的眼里,只有你这一个领导”。张小鱼不动声色的说道。
这话有严重的拍马屁的嫌疑,但是徐悦桐没有恼怒,也没有赞许,甚至都没回头看他一眼,这让张小鱼有些气馁,但是毫无疑问,这话徐悦桐听进去了,嘴角上扬,只是幅度很小,张小鱼在她的身后根本看不到,有那么一瞬间的冲动,他想上前环绕一下她的腰肢,可是回头看了看头道:“这样吧,我们单独谈谈,你们两个,再开一桌吧,我和你们老板有些事要谈,你们在不太方便”。
徐悦桐对他的这句话反应很快,立刻看了林泉一眼,林泉和张小鱼会意,起身离开了包厢里,到了走廊上,张小鱼低声对林泉说道:“这家伙什么来头,谱这么大?”
“嘘……”于是,林泉带着张小鱼到了另外一个包厢里。
“咋了?”张小鱼问道。
“你不是体制内的人,你不知道,这个人可不简单,号称丁剃头,意思 是走到哪里,哪里的头头就该有麻烦了,我看过徐市长整理的一份关于这位的材料,从中南省海阳县发迹,到了白山,又到了湖州,再到中南省省城,后来又去了中北省,合山市,每到一处,必定是血雨腥风,官帽子横飞,总之,这个人已经是凶名在外了,这次来云安省,不知道又要找谁的麻烦呢,所以,你管好自己的嘴,别有事没事胡说八道”。林泉说道。
“丁剃头,这绰号有意思 啊”。张小鱼说道。
“何止是有意思 ,我的意思 是说,刚刚挨训也不要往心里去,咱们老板在这云安省能不能站稳脚跟,很大程度上还得依仗这位呢,所以,你以后长点眼色,别不问青红皂白的往跟前凑”。林泉说道。
张小鱼很无奈,老子也不想往跟前凑啊,徐老板这么暗示我,我有啥办法?
房间里,冷菜热菜都上来了,四五个菜之后,丁长生对服务员说道:“剩下的菜别往这里端了,出去的那两位去哪了,都端给他们吧”。
服务员出去之后,丁长生说道:“这事我帮不了你,我劝你最好也不要管这事”。
“怎么说?”徐悦桐一愣,问道。
“我来云海是有别的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是这么个小虾米,我也懒得出手,更不想惹一身腥,我的机会还没到”。丁长生说道。
“要是这事我提出来呢?”徐悦桐问道。
“那你上任以来维护的市府关系就要破裂了,别的我不管,我只问你一句话,市政府那边你能全面把握吗?能做到你说了话,没人敢反驳吗?”丁长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