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炎,你好狠!”
权王看着景炎,声音从喉咙里虚弱的发出来。
“狠吗?”
景炎冷笑,“杀了你一个,能保住更多的族人。
说起狠毒,你更狠,不是吗?
你既然用利刃对准了自己的族人,本王和你比起来,谁更狠毒?”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哪一个君王之下,不是白骨累累的,哪个君王不是踩着堆成山的白骨爬上去的。”
权王冷笑着,在这一刻,他依然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景炎,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会踏平这魔域,让所有的人都给我陪葬。”
权王一字一句哀怨地说着,那极强的怨气,让景炎微微蹙眉。
他语气平淡地说:“我不会让你有复活的机会的,我会震碎你的灵识。”
“啊……”权王眼眸瞪得大大的。
“你……”“哼!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样的道理谁都明白,你以为,我会让你在有机会卷土重来吗?”
景炎目光出奇的冷,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不,景炎,你不能这样对我。”
权王摇头,这一刻,他害怕了,非常的害怕,他不过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战,这有什么错?
“我就这样对你了,你能怎么样呢?
魔域的律法,有教你们用手中的利刃对准自己的族人了吗?
有教你们用背叛对待给予你们荣华富贵的君上了吗?”
景炎愤怒的说完,将他身体里的剑抽了出来。
“啊……”权王痛呼,身子踉踉跄跄地从后面倒去。
景炎瞬间飞身而起,一脚用力的踢在权王的身上,银光随着他的身体里释放,将四周照的透亮。
一股强大的气息,如同一股水柱,从权王的头,就往外走去。
锦瑟一看,问道:“老头,你去哪?”
“睡觉?”
二长老没有回头,而是冷冷地回答她。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 睡觉吗?”
锦瑟微微眯眼看着他的背影,他一向主意多,今夜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二长老这才回头看着她,问她:“圣后,老夫的职责是什么?”
“医师。”
锦瑟想都没有想就回答他。
随后,她突然感觉有一丝不对劲,正蹙眉时,就听到了二长老的话,“既然是医师,老夫要做的就是救人,救人的事情可是大事情,丝毫不能马虎,老夫若是休息不好,救人的时候若是出了错,谁负责?”
丢下话以后,二长老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哎!这老头……”锦瑟无奈。
“母妃,你不用在意,二长老就是这样的脾气,不过没有什么坏的心思 。”
连城看着自己的母亲愁眉不展,心底颇为心疼,让母妃在家里等着,她又不放心这里的事情。
非得一起跟着过来受罪,他一向孝顺,便同意了。
“哼!这固执的老头,每次都能把本后气得半死,你看看他……”锦瑟说着,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 。
站在一旁的其他的三位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都不敢说话,他们可没有二长老的勇气,敢在生气的圣后面前大放厥词,甚至可以利落的甩袖离开。
他们若是这样做,下一秒就是死路一条。
景炎没有回去,而是去了影城,只不过是他往另外一个方向而入。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很多杀戮,都在这一夜井井有条的进行着。
所有的一切,都是景炎和龙烨天暗中安排好的,在上外敌的时候,必须先解除内患。
内患一除,他们就能展开手脚的和冥域大战一场。
连城当年,背叛了云夕对他的信任,背叛,是他最讨厌的。
他口口声声说爱云夕,可他的爱,是践踏在别人的生命之上的。
云夕,最终以命结束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