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时候。”
张耀阳拉住何义飞,“人太多,不好,等着明天拍卖结束后,会有一个光明正大的交流机会,到时候你再去,如果真的是她,你懂我的意思 。”
何义飞一楞,点了点头,回道:“明白。”
“嗯。”
随后张耀阳没在说什么了。
说实话,这鱼做的是真难吃,而且量还非常的少,有点搞不懂所谓的上层人士吃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肚子都吃不饱,还想出去赚钱?
所以说这些人活的很累,他们往这坐,单单是最简单的吃个饭,都要整的很虚伪。
何义飞相信,这里至少一大半的人等会回房间后,还得疯狂的吃自己带来的东西。
“这鱼吃的太干巴了,肉也没有,酒也没有,打发要饭的呢?”
潇洒哥忍不住扯着嗓子喊了一句。
“呃……这位先生不好意思 ,这道菜是我们船上的特色,如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您见谅。”
这次主办方的一位前台主持人明显挺尴尬的。
“最起码你得让人吃饱是不是。”
潇洒哥不依不饶的说着,而张耀阳则是熟视无睹的在那喝酒。
何义飞刚要劝两句,桌子下面的老杂毛便摁住他的手,很隐晦的冲他摇了摇头。
何义飞这才看出来,应该是故意的!
这时,只见一个印d男人站起身不满的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反正何义飞是没听懂的。
“这阿三说的啥玩意?”
潇洒哥插着腰,看向旁边的翻译问道。
“做人要有素质,东家给吃的什么,你爱吃就多吃两口,不爱吃,就走,别在这丢脸好吧?”
翻译原封不动的将话翻出来。
“咋的,我是贵宾,不给我招待好了,就吃这破玩意,我还不能抱怨两句了?全场这么多人都没说话,你出头算干啥的?给他翻译!”
潇洒哥不爽的说道。
砰!
印d阿三愤怒的看向潇洒哥,叽里呱啦的又说了一大堆。
“说的啥玩意?”
“说你混账!”
潇洒哥舔了舔舌头,随即迈步走到阿三面前,上去“啪”的就是一巴掌,紧接着摁着他的脑袋“咣”的一声砸向桌子,饭菜顿时洒了一地。
“老子干了四十多年的老中医,专门治装逼的人,下次跟我说话之前,掂量掂量你算个什么东西!”
随着潇洒哥的动手,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有的过来拉架,有的过来劝说。
总之,场面相当乱。
就在这时,丝袜平消失了。
老杂毛用胳膊碰了下何义飞,这才发现原来张耀阳是让潇洒哥故意制造混乱,好让丝袜平趁机将炸药埋在某个地方。
等到丝袜平重新回来后,张耀阳方才出声,“潇洒,给我滚回去!”
“早晚neng死你。”
潇洒哥指着印d阿三啐了一口,不爽的离开屋内。
印度阿三叽里呱啦的又说了一大堆,翻译也没工夫在那翻译了。
“不好意思 ,我没教好。”
张耀阳出面唱了白脸,最后事情方才得到喘息的机会。
“看来他是真的打算将这里面的人都给吃了啊。”
老杂毛跟何义飞默默的退到最后面,低声说道:“你必须要小心张耀阳这个人,手段太高了。”
何义飞点了点头,但他此时的注意力完全在慕容小富婆那边。
只见慕容小富婆时不时的就在看他,他也看慕容小富婆。
当两个人对视上以后,后者立刻将目光转移。
这不是心虚是什么?
“约翰,我想回去了,这里太乱了。”
慕容小富婆拉着约翰说道。
“这里都是些没有素质的人,我都后悔过来了。”
约翰与小富婆两个人一同离开。
“小彩蝶!”
就当慕容小富婆路过何义飞的时候,何义飞轻声喊了一句。
慕容小富婆心里咯噔一声,没有理他,直接走掉了。
唰。
何义飞转身,看着慕容蝶彩的背影,一定是她,没错了!
“你干嘛呢,心不在焉的?”
此时,寻真走过来问道。
“呃……没事,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了。”
“晕船了吧?回去休息吧。”
“嗯。”
何义飞点了点头,随即转身回到房间。
接着何义飞就拿出手机给慕容蝶彩发微信,“刚才那个人一定是你,别装了,我认出你的眼神 了。”
另外一边,慕容蝶彩收到短信后,还在那寻思 呢,这也能认出来?
这妆画的也不行啊,既然如此,那就不化妆了吧!
“果老。”
“哎,小姐。”
“何义飞认出我来了。”
慕容蝶彩撅着小嘴,表示不开心。
“这么快哦?你俩说话了没有?”
“当然没有了,约翰当时就在我旁边,如是跟他说话,他不就麻烦了,哎,怎么办,我想走了。”
“小姐,要我说,你直接跟他直接说就完了呗,让他死心。”
“这样,不太好吧?”
“难不成小姐你还对他幻想着一些什么嘛?你必须要嫁给约翰王子的,为了慕容家的兴衰。”
“哎呀,又来,我知道,知道了,您别说这事了,成吗?”慕容小富婆被果老搞得心烦。
“小姐,我出去了,有事您喊我。”果老微微叹息一声,随即将门给关好。
这个夜晚,慕容小富婆失眠了。
单手拖着香腮,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屡次拿起手机,都没有给何义飞发短信的勇气。
她知道,一旦跟何义飞相认后,无意于害他。
“我知道慕容蝶彩在里面,我必须要见她一面!”
“滚!”
门外传来一个回合的打斗声音,紧接着何义飞的声音突兀的响起。
为什么是一个回合呢?
何义飞不甘心,就离开卧室准备过来找慕容蝶彩。
不管咋滴,他必须要一个理由。
慕容家作为京城第一大家族,随口一问房间就给问出来了。
何义飞就想着硬闯慕容蝶彩的闺房,结果碰到守在门口的果老。
何义飞想要硬闯,却被果老一招就给制服,并且是摁在那动都动弹不了的。
“我要见他,您别逼我!”
何义飞瞪着腥红的眼珠子说道。
“识相的快滚!”
果老此刻哪里像是老头,分明就是“战神 ”一样,牢牢的控制何义飞的手脚,“你的手脚都被我控制住了,你还怎么跟我打?”
“是你逼我的。”
何义飞嘴角一番,舌头下面便翻出一个刀片,这是他练了很久的一个绝招,用牙齿咬住刀片,摸了果老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