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谁干的!!!”总长刚刚才到医务中心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咆哮声!
顿时心中涌起不安,连忙快步的朝着里面走去!
医疗中心一片狼藉,到处都是血迹与弹痕,显然是发生了一场激烈的交战,而且一些人的死状极为恐怖,像是被融化了一般,看到这个场景总长眼皮子一阵乱跳,快步走到通道中间那跳脚的黑人大汉面前急问道:“耶鲁法将军,现在什么情况?”
那黑人正是瓦坎达中心驻扎军的总指挥,此时的他满额青筋暴起,双眼通红,仿若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见到总长来了,耶鲁法这才稍稍稳定了些,但依旧声音暴躁道:“法克,全死了,医生、博士,都死了,抗体也被抢走了!”
“抢走了?什么人干的?”总长心中一紧,这从天堂到地狱的转折,哪怕他一国之长也感觉心脏有些受不了!
“还能是什么人干的?”耶鲁法气急败坏道:“这种场面,除了那群北美佬的杂交佣兵队,还能是谁?劳资现在就带人端了那群杂碎的大使馆!”
“有证据吗?”总长阴沉着道:“光凭这个是没办法指责对方的,要知道明面上,北美根本就不承认有超凡者军团这一回事!”
“证据?这个时候还讲什么证据?”耶鲁法气道:“人家都踩脸上来了,当着你面抢人,现在抗体被抢走了,咱们难道就这样看着?”
总长脸色也是阴沉如水,可是他能怎么办?真任由耶鲁法带人去抄了人家大使馆?后果是什么,他心中可是知道的。
那个国家,搞风搞雨不是第一次了,可谁不是敢怒不敢言?少数国家也就最多敢言一下.....
“你先冷静一点....我们先回去商量一下对策!”
“还商量个屁呀!”耶鲁法气道:“等你商量,那抗体毛都不剩一根了,你特么难道这种时候还想怂?个软蛋,劳资当初怎么会起爸爸时,表情一顿,随即眼睛一红,顿时又忍不住哭泣了起来。
“怎么又哭了?”普拉多着急道。
小女孩哽咽道:“修女说,真主选中了我,所以才会遭受这么多磨难,可是爸爸妈妈、修女姐姐、陆达拉大叔,他们有什么罪过呢?就因为我被选中他们就一定要死吗?我不想被选中,部落里,我明明是最笨的那个,为什么要选中我?叔叔,你说修女姐姐是不是骗我的?世界上真的有真主吗?如果有,它为什么要这么做,是故意在整我们吗?”
普拉多愣了一下,不善言辞的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深深的叹了口气。
他其实是不信什么狗屁真主的,真有那玩意,自己的信徒就不该遭受这种苦难!
卢姥爷见状连忙凑了上来,问道:“你说了啥子?又把人家惹哭了?”
普拉多翻了个白眼,但最终还是将女孩说得翻译给了卢姥爷听。
“哦....这样啊....小女孩的父母都染病毒去世了?”卢姥爷望着那可怜巴巴的女孩,心中一阵酸楚,暗道:游戏做得太逼真似乎也不是非常好,让人难把他们当npc看呐。
“你安慰安慰她吧,我不怎么会说话.....”普拉多道。
“我?”卢姥爷愣了一下,随后点头道:“行,我说,你帮我翻译!”
普拉多闻言点头,他华中文其实学的不错,正常交流翻译都没什么问题。
“小女娃啊,你听我说,假如你觉得那个什么真主豁了你,莫开腔,莫张湿它,你豆在那儿孤岛,一直孤岛,嘿起往前拱,豆呛毛毛虫嫩个,嘿实板....喽实板...哈起板....总有一天,你豆变成....有翅膀的扑嫩蛾子,想飞哪儿飞哪儿,到时候啊,啥子什么真主、什么耶稣,都管不到你,你想做囊个就做囊个!”
狗哥:“.......”
“嘿,兄弟,莫愣到起呀,翻译下啊!”卢姥爷不满的对着愣神 的普拉多道。
普拉多一脸懵逼,随即不好意思 道:“我....没太听懂你说啥,要不....你再说一遍?”
“我去你大爷,劳资说了那么一大堆你叫劳资再重复一遍?”
“你这话哪个老外能翻译?何况你这个是什么鬼安慰?”一个女声突然从外面传来,只把牢里的卢姥爷和狗哥一震!
“雨女大佬???”卢姥爷一脸激动:“你囊凯来了哟!”
“当然是来救你们呀!”来人正是雨女无瓜,旁边则跟着风妖李狗蛋,而那蟑螂人米浩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几片羽毛定死在墙上,一点声音都没能发得出来。
雨女无瓜顶了顶她那呆瓜眼镜好奇道:“我记得你祖先不是hg人吗?这一口川普和谁学的?肝帝吗?”
“呜呜呜!你们总算来了哇,你们是不晓得哇,这副本剧情太虐主了哇,这些npc居然还先活捉,你们看狗哥,被打成那个批样子了想死都还死不到哇,好可怜的哇....”
狗哥:“........”
“好了!”雨女无瓜撇了撇嘴:“带着那小女孩,咱们快走,外面撑不了多久了....”
“外面?是啥子哦?”卢姥爷愣道。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