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张建业是重要疑犯,您怎么能把他的舌头剪了手脚废了?”易崧得知消息之后都要气死了。
因着杜修竹之前跟他表现的善意,所以杜修竹插手张建业等人的审讯之后他就没管了。
毕竟投桃报李嘛。
功劳都得分一些。
可没想到杜修竹竟然将张建业就这么毁了,不能说话,手脚筋断了也不能写字。
他们就是有通天的本事也无法从张建业那里掏出任何有用的消息来。
杜修竹指着桌上的两封信道:“你且先看看。”
易崧狐疑地拿过信件,打开之后脸色就难看起来,他手上看的这一封信是密信,看手法应该是黑鹰所的手法,信的内容他是知晓的。
黑鹰所的密信手法他们飞鱼卫早就探查清楚了,当然,他们飞鱼卫的密信手法他相信黑鹰所也是知晓的。
“大人您跟黑鹰所……”易崧以为杜修竹只是新科状元,可是看这封信……
杜修竹朝他笑了笑:“黑鹰所督主正是我!”
易崧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黑鹰所督主身份神 秘,出现在人前永远是带着面具。
只有皇上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易崧怕被皇帝灭口。
一时间,易崧看杜修竹的眼神 十分哀怨。
没有人都体会他现在的复杂心情,怎么说呢,他明面上是飞鱼卫的统领,但他的……搞不好会赔上自己一家人!
“信件是哪儿来的?”易崧问。
杜修竹道:“张建业的人来找我,将信给我就走了,我派人盯着他,暂时还没有动他,易统领可以带人去亲自审一审。”
易崧道:“我立刻带人去。”说完,他顿了顿,神 色复杂地看向杜修竹:“为什么不杀了张建业?”
杜修竹笑了:“难道易统领对张建业身后的人不好奇么?北方几州的粮食到底去向何处?背后的人是什么目的?又为什么要将我们两个人扯进来?
是为了最后保住张建业么?
毕竟如果张建业坏事儿了,皇上要么会将他交给黑鹰所审,要么就是交给飞鱼卫审,其他地方皇上不放心。
他们来这一手是不是在防备着最后张建业落到飞鱼卫或者是黑鹰所的手中,到时候好用这个把柄来要挟我们为他们所用。
疑点太多了。
留着张建业隐藏在他身后的人就会慌张,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反正如果是我,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杀张建业灭口!”
“所以留着他当饵料?”易崧问。
杜修竹点头:“这次我黑鹰所的人一个都没带,眼下就看易统领的了!”
易崧点头:“嗯,我会安排好的!”不管杜修竹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只要他掌控着全局,那么他就不怕杜修竹耍诈。
“有劳!”杜修竹朝易崧拱了拱手。
易崧回礼,然后匆匆离开,不用杜修竹的人带路,事实上杜修竹派人跟上那个人,他的人也跟了上去。
这一路,他们协助杜修竹的同时也在监视他。
只是没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比如杜修竹带个小姑娘进牢房去折磨犯人,他的人就没跟太紧,只看一眼就出了牢房。
能让易崧做出这些让步,实在是杜修竹太过‘懂事’的原因,将他找到的几乎所有的重要证据都毫无保留地交给了易崧。
杜修竹对着空荡荡的门口笑了笑,模仿笔迹……是他的强项,飞鱼卫统领的笔迹他以前可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去模仿的呢……
不将易崧拉下水,很多事儿都不好解决。
把易崧拉下水之后他想办什么事儿就容易多了。
……
平洲城,林晚秋将手中最后一条辈子盖在卷缩在破庙里的小姑娘小小子身上,然后从破庙中走了出来。
“远哥,咱们该回去了!”
江鸿远笑着点头,揽住她的腰在夜色中飞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