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管家应下了。当初林家出事之后,林健荣一知晓就将家里的仆从分了银子遣散了,现在跟着他的管家是他的奶兄叫崔顺子,打小就跟着他,当时林健荣给了他不少银子,让他带着家人躲远远儿地好好过日子。

    可他愣是悄悄地带着家人跟去了崖州,在崖州安家,林健荣给他的银子他没乱花,全用来帮林健荣打点了,这会儿林健荣平反,他跟婆娘两个就回来当管家,当管事娘子。

    可以说林健荣若是没有几个忠仆和几个挚友的打点,早就死了。

    “顺带查查林晚秋的事儿,回来事无巨细都跟我说一说。”林健荣又嘱咐道。“记住,不管查到什么都不能动声色,只回来告诉我。”

    “是……”崔顺子有些狐疑,不过他一向不多问什么,得了吩咐就去办事儿。

    潮县。

    林金宝的病好了,那几个大汉的病也同时好了,官府解除了对林家的封锁,林发才和许氏得了消息就去了县城,住进了林家的宅子里。

    趁着还没去书院念书,林金宝在老两口面前说尽了林琴的坏话。

    “她现在富贵了,就忘了自己是谁养大的了。”

    “她这是打发叫花子呢?这点儿东西就把咱们搪塞了。”

    “听说京城的书院才是最好的,爷,奶,我要去京城念书,让林琴把我弄京城去念书去!”

    “还有,京城才是不过是九牛一毛。

    她有闲鱼系统,闲鱼系统中还有闲鱼作坊,复制东西可以将成本降到不可思 议的地步。

    降价这种事,谁跟她拼都拼不起。

    就好比,蚂蚁跟拿自己的腿跟大象比粗……

    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咋比啊?

    讲道理,林晚秋真没将林川的这些举措看在眼中,根本就没将他当对手。

    “亏了多少银子?”林川黑着脸问。

    “清算出来了,几家铺子一共亏了一万六千六百一十七两……”

    林川:……

    二爷给他拿了两万两,转头他就亏了一万多两!也就是说,开铺子的本钱基本上亏干净了!

    剩下的几千两银子他帮林金宝办事儿就花用了一些……

    卧槽!

    两万两银子眨眼就没了,二爷点名要收拾的人也半分没收拾到……他要咋跟二爷交代?

    要说林旭良也不宽裕,这两万两银子还是他偷了家里的古董,加上收了些崖州乡绅官员送的礼拿去卖了凑出来的。

    完犊子了!

    林川心里只有这几个字,但同时,他把林晚秋给恨死了,下决心要好好惩治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