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在屋里听着呀……笑地肚子都疼了。
脑子里想着江鸿远那张脸得被江鸿宁气成什么样,他生气,她心里就舒坦了。
哼,叫你动不动就欺负老娘!
林晚秋动作麻利的洗漱完,门外有头狼守着,她可不敢磨叽。
嗯,等房子修好后她要单住一个房间。
“我洗好了。”低低的喊了一声,林晚秋已经穿得严严实实的缩被窝里了。
她听到江鸿远进门关门的声音,又听到他习习索索脱衣服的声音,接着就是他洗澡的声音。
这家伙还是用自己剩下的水洗,林晚秋想着脸就有些发烫。
没一会儿,江鸿远收拾妥当也上床了,他强势揽过林晚秋,在她耳边低低的说:“别乱动,睡觉!”
他的大手就搭在她的腰间,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上头滚烫的温度。
林晚秋自然是不敢乱动的,身边躺着一头饿狼,她可不敢瞎动弹,否则被一口吃了多冤?
江鸿远只是将手搭在她的腰间,倒是没乱摸,林晚秋渐渐放下戒心,眼皮子也沉重了起来。
她那里知道,等她睡着了,身后的人眼睛就睁开了,在黑夜中,发散着幽幽的光。
过了一会儿,见林晚秋没别的动静,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再度把唇凑了过去。
这回小媳妇睡得深沉了,没动弹,把江鸿远给乐得啊。
第二天一早,林晚秋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等她穿戴好了,江鸿远却,味道还行,特别是这个白米粥,一点杂粮都没掺和,米粒已经熬开花了,熬烂糊了,没个把时辰,可熬不出这样的粥来。
可见江鸿远起的有多早。
事实上这个时候天还没怎么亮呢,也就远远儿的天边有一线光而已。
林晚秋吃完了把灶房收拾妥当,天这才渐渐的亮堂起来,江鸿博这个时候在院子里看医书,身上搭着薄被子,林晚秋见他把自己照顾的还是妥当,也就没管他,自己进屋去抄书了。
因着王通宝在帮着江鸿远找泥水匠,所以将江家要重新修房子,还要修砖瓦房的消息转眼就在村里传开了。
村民们自然又是一番议论,眼红的,嫉妒的,羡慕的啥样事儿的都有。
徐福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很是寻思 了很久,他本来琢磨着怎么把江鸿远勾结山匪这件事儿给坐实了,没想到江家又有了大动静。
好得很呐,这大房子一修,便是一桩证据,你哪儿来的银子?
到时候,江鸿远被定罪,那房子……他动动手脚,施展些手段,少不得得姓徐!
他婆娘孙氏从外头进来,见他在院子里转着圈儿的晃悠就着急了:“得胜他爹,老三家来说那事儿你咋考虑的?你瞧瞧,这江家又要修房造屋了,虽说前头他们买那荒地一瞧就是用来修屋子的,修几间草房子倒是能想通。
可你听外头咋说,他们可是要修砖瓦房。
那得多少银子?
我觉着老三家的说的没错,这江家老大的银子来路不正!
这样的人还是赶出村子妥当些!”
“你晓得个啥!要赶人也要等着他家把房子建起来再赶!”徐福不打算将昨日那衙役提点他的话说出来,这事儿他认为是大事儿,儿子回来前可不敢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