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冯雁鸣端着碗发呆,杜飞用筷子敲了下对方的饭碗,“思 春你你?”
樱子瞪了眼杜飞继续吃她自己的饭了,而回过神 的冯雁鸣怒视着杜飞,“信不信我一碗饭扣你脸上?”
杜飞挑眉,“你有本事就扣过来,我告诉你安叔给这里立的虽有规矩里就浪费粮食这一条是最严格、最苛刻的。
嗯?”
冯雁鸣瞪了许久,瞪得她都觉得眼睛疼了,这才将目光收回,盯着米饭发起了呆。
忽地,樱子夹了一块肌肉放在冯雁鸣的饭碗里,“冯小姐不要嫌弃,这里就这条件,我用的是公用筷子给你夹得鸡块,快吃,一会儿凉了换得让人重新给你热呢!”
冯雁鸣点点头,“哦!不嫌弃,谢谢樱子姐姐。”
樱子抿唇一笑,用勺子舀了一碗鸡汤放在冯雁鸣面前,“给,边吃边喝。”
而后看着冯雁鸣道,“你这丫头,我看上去很年轻嘛?
叫我樱子姑姑。
什么姐姐了。”
冯雁鸣,“不是,我看你就比我大几岁而已嘛!”
樱子又给杜飞盛饭盛汤道,“我都二十三了,比你大好多了,他们都叫我姑姑的,不信你问杜公子。”
冯雁鸣懒得理杜飞,低头吃饭去了。
樱子给了杜飞一个眼神 ,看吧你又把人大小姐给得罪了。
安林枫不在山上,冯雁鸣觉得自己寸步难行,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没有负气离开的想法,历经生死才找到他,就这么走了怎么行。
饭后,外面还在下着鹅毛大雪,可这地方也真是神 奇的很,竟然一点都不冷,即使玩着雪球也不觉得手冷。
这里因为下雪,外面几乎没有人走动,都三三俩俩在自家窑洞里呆着去了。
偶尔有从那小小的窗户里传出来的说笑声,好像有人在玩纸牌。
安林枫给他们有规矩不许赌博,所以,玩纸牌只是消遣和娱乐罢了。
有一处窑洞里传来了唱歌声,唱的是很好听的山歌,那是对玩牌输了之人的惩罚。
冯雁鸣站在门口的悬崖边上往下看,一皮密密麻麻的荆棘被大雪覆盖着,什么都看不到,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昨晚从这里爬上来的。
回头往后看,依旧是话了,而是走到门外头伸手道,“手给我,小心摔倒了,安叔可会骂我的。”
欧阳壹南人未见出来,听他那带着宠溺的笑声道,“我有那么不中用嘛?
今天谁都不许扶我,我自己走会儿,今儿个就不信走不好个路了我。”
这熟悉的声音带着昔日满满的自信和霸道,还有些狂狷,这才是真正的欧阳壹南,他就是欧阳壹南啊!没变啊!拉姆林子瞪着他,“不行,外面下雪呢!我就给你稍微撑一下,好不好?”
欧阳壹南已经扶着门框走了出来,一件黑色皮夹克,一条厚厚的棉裤,棉靴,靴筒上也有和拉姆林子一样的马刺。
这个男人简直是把这么土的衣服和靴子都可以穿出高级感来,堆在这么一群人当中,站在这样的环境里,他又没有一点的违和感来。
冯雁鸣有傻呆呆的盯着人家俩人旁若无人的说说笑笑,拉拉扯扯了。
“帽子戴上。”
拉姆林子将一顶毛茸茸的兔毛帽子扣在欧阳壹南的头上,替他戴好,还要将耳朵给抱起来,被欧阳壹南阻止了。
拉姆林子带着娇声道,“才好了一点你就不听话了,若是在受了风寒可怎么办?
戴好了。”
欧阳壹南站着太高,拉姆林子够不到他的头顶,他便扶着门框微微弯腰,带着无奈的宠溺道,“怎么像个小孩子似的呢?”
拉姆林子,“人家本来就是小孩子~”帽子戴好以后,欧阳壹南一抬头就和冯雁鸣的眼神 对视上了。
冯雁鸣此刻的眼神 从犀利已经变得平和了。
欧阳壹南看着冯雁鸣尴尬一笑,点头道,“让冯小姐见笑了。
林子就是个小孩子,喜欢瞎闹。”
冯雁鸣的手在袖筒里紧紧握成了拳头,眨了下眼睛道,“没关系,林子也是为你好。”
拉姆林子已经扶住了欧阳壹南的胳膊,小九拿来了拐杖给了欧阳壹南,“文哥,您小心着些,走慢点。”
冯雁鸣朝着他们二人组合走近了几步,看向拉姆林子道,“他主要伤到什么部位了?”
拉姆林子,“头部,肩膀以上,腿上,反正当时是没有一出是好的了。”
冯雁鸣,“我可以给他把个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