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路上,冯雁鸣都在想安林枫到底可不可信,毕竟父母把那个没有告诉过她,他们在国内的朋友名单,谁可信谁不可信?
最重要的是,俩人扯了那么多,安林枫始终都没有告诉她,他是怎么救了欧阳壹南的,在哪里救的。
更让冯雁鸣越想越觉得有问题的是,安林枫始终都说的是其他人的故事,可是,她的父母和欧阳壹南的父母,年轻时候的故事随便在街上拉个人问一问都能够知道啊!看来她果然上当受骗了。
冯雁鸣矛盾、忐忑的在房间里坐立不安了大半天,晚饭都忘记吃了。
相信他和不相信他,两个答案和声音在她的脑子里打架,都要快把她给搞疯了。
那张模糊不清的相片都要被冯雁鸣快给看穿了,时不时的拿出来看看,可是,这到底怎么办?
扔银元来决定?
冯大小姐终于找了一枚银元,还没来得及扔呢就听到了敲门声。
冯雁鸣警惕的喊了声,“谁?”
“小周。”
外面的人答道。
冯雁鸣合了下眼,开门,依旧是一条缝隙,“什么事?”
“您的晚餐。”
小周端着个盘子,特意看了眼那个大的黑色瓷碟子。
这次,小周没有等着收小费,而是点头后退了一步,标准的服务态度说了声您慢用,便离开了。
冯雁鸣关上门后,端起碟子和碗都看了看,果真在碟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
告诉了她第二天早上出城的时间和汇合地点,可是,她压根儿还没有做好准备啊!不是说还要呆一天的吗?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
冯雁鸣翻来覆去扔银元都扔了许久,最后,还是左右摇摆,干脆睡觉算了。
翌日一早,冯雁鸣是被敲门声惊醒的,依旧是小周。
“送早餐的。”
冯雁鸣开门,小周递进早餐盘子,看了她一眼,转身的同时说了声,“您慢用。”
其实小周是来叫她起床的。
冯雁鸣吃完早餐后,也懒得去纠结了,下大山火海也就不过尔尔罢了!大不了,最坏的结果就是和坏人同归于尽,有什么了不起的。
冯雁鸣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安林枫已经在排队等候了,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站在他的身后来。
安林枫穿了件灰扑扑的长袍,精短干练的村头,拧着一个半新的行李箱,看上去挺轻巧的样子。
冯雁鸣半旧的西装,鸭舌帽,箱子里都是衣服,所以也没什么可害怕的,端端正正站在安林枫的身后。
安林枫不动声色的给冯雁鸣的手里塞了一个蓝色的本本,她也就不懂声色的拿了过来,捏在手里,是不是打开看看。
上面是她的相片,名字是郭小城,玫瑰餐厅的小伙计。
冯雁鸣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郭小城,但从安林枫的神 情来看,他是很自信他们可以顺利出城的。
出城比进城检查的快,所以,很快就到了安林枫,冯雁鸣跟着他一起走,淡定的递给那些个士兵本本,再接过来,前后没有一,我已经退缩了真的,是您又给了我希望的。”
安林枫冷哼一声道,“是吗?
我看你这丫头还在左右摇摆吧?”
冯雁鸣尴笑,“这都被您给看出来了啊?”
安林枫叹息,摆手道,“也罢!和你开玩笑的,我也不在乎你信不信我,我只想挽救拿小子。”
冯雁鸣,“您是之前见过他吗?”
冯雁鸣口中的他当然是指欧阳壹南了。
安林枫看了冯姑娘一眼,“见过,但是,他不认识我是谁。
毕竟,我也是在多年前的那场大战中推出军界,脱下军装成了一名普通老百姓的,用现在你们年轻人的话说,我和那小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我不能见死不救啊!他年轻,又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国家需要他这样的年亲人。”
安林枫语落,便看着前面开过来的一辆汽车道,“接我们的人来了。”
“老安,上车。”
一位年轻男司机摇下来车窗玻璃道。
安林枫和冯雁鸣放好行李,俩人同时上车。
司机瞥一眼后视镜,“老安,这位就是您老要找的人?
长得还挺好看的。”
安林枫,“你小子把车子开好了,就知道嘴贫。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年轻司机苦瓜脸道,“不怎么样,橘州暂时没有买到药,但是,咱们还得去橘州。
现在,听说小鬼子在搜山,咱们出了橘州无路可走了。”
安林枫点头,“好,那就走橘州。”
司机说昨晚上鬼子搜山和山上一股土匪打了一仗,土匪把鬼子给打跑了。
冯雁鸣紧张的不行,看向安林枫,“安叔,那,他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