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就在宋家老祖的偷袭降落张横头不出后面的话来。
此时此刻的张横,模样确实是有些悲惨,汩汩的鲜血从嘴角流淌出来,神 情痛苦之极。
“我,我,我没事!”
张横拥住了奔过来的小青,意念一动,却是暗暗探察起了身体的情况,脸色中却是现出了一丝惊喜:身上断了好几处骨头。但是内脏和筋络,却并没有出现严重的内创。
“看来,小爷这回是遇着福星了。”
张横自然清楚,刚才遭到宋家老家伙的偷袭之时,有一道佛家和一道道家的元罡之气,突然护住了自己,这才消弥了大半袭击之力。
蛮神 之力,又挡下了剩余的力量,这才只让自己仅仅肉体受创,反尔是内脏完好无损。
虽然多处骨折,还是让自己的战斗力受到了不少的影响。但内脏的完好,还是减少了自己恢复的时间。
“啊,你们,你们……”
这个时候,场中猛地传来了宋家老祖的惊呼声。
转头望去,张横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的古怪。因为,现在的宋家老家伙,情形似乎比自己更惨。他摔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嘴角以及耳鼻眼等部位,鲜血直流,似乎是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宋家老祖一脸的骇然,正手指着前面,你们你们地你不出个结果来。
顺着宋家老家伙的手指,那里正站着大德真人和缘木禅师。只是,两人的神 情很是愤怒,目光冷冷地望着宋家老祖。
先前出手替张横抵挡偷袭的正是这两位佛道的高人。从他们的脸色上可以看出,此刻两人已是动了真怒。
“宋家老儿,本还以为你是世家中屈指可数的强者。那知现在看来,你却是个不折不叩的小人,是卑鄙无耻的败类。”
大德真人最是耿直,他可没什么顾忌,厉声朝宋家老祖喝道。
大德真人以及缘木禅师,原本与张横丝毫没有关系。本不该插手张横与宋家的仇怨。
但是,刚才他们过来后,苦大师和无嗔道长,已是把发生在这里的情况全部向他们做了汇报。尤其是与张横的关系,更是说得特别的清楚。让两位高人知道,这次全是靠了张横,这才能让苦大师和无嗔道长保住了老命,还保下了一众大雷音寺和五庄观的弟子。
因此,缘木禅师和大德真人,自然是对张横感观大好。
就在刚才,宋家老祖突然发动偷袭,这立刻让两人勃然大怒。
从辈份上来说,宋家老祖百多岁的人了,怎么说也应该是老一辈的超级强者。可是,他却无耻到这样的程度,在先前已当众偷袭一次的情况下,如今又趁张横施法之时,再度玩阴的。这完全就是破坏了玄门规矩,是真正的卑鄙无耻。
要知道,玄门崇尚的是正义和公正。纵然私下里也是会有许多乌烟瘴气的事在发生。但在公众场合,也必须得遵守正义公正的玄门公义。
先前宋家老祖一现身就对张横下手,已是引起了公愤。只是因为,当时宋家老祖乃是出现在场中四位超级强者之一,而另三人与张横无亲无故,修为低微的人,根本不敢放个屁,以免为自家门派或家族招来灭的神 台吗?”
张横吞服了自己炼制的丹药,简单地包扎了几处断骨的创伤,目光却是凝注到了千尺瀑。
千尺瀑仍在汹涌澎湃,湖心的大旋涡越转越急,越来越大。中心处一团朦胧的阴影,正从湖底缓缓地升上来。
彩光骤亮,湖水激荡,一道炫丽之极的采虹,从湖心水底冒起。那一团阴影变得更加的清晰。“这是什么,怎么会发射彩光!”
四周暄哗声一片,此时此刻,大家那里还有什么心思 管宋家,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这里。
只是,如此璀灿迷离的影像,还是震惊了众人。
每个人的心里,都对这冒上来的东西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场中除了张横和徐恒之外,其他的根本不知道那段谒语。
“阿弥驼佛!”
缘木禅师双手合什,与大德真人互望一眼,神 情急剧地变化起来。
以他的修为,自然是已看清了冒出来的那东西。只是,让他感觉无比诧异的是:这团东西,竟然充满了一股危险的味道。
一团笼罩着炫彩,却蕴含了强大的破坏力的东西,这内在和外面完全相反。这完全是违背了大自然的一些常态。
那么,这会是什么呢?
缘木禅师和大德真人,心中充满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