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
张波就坐在张横的旁边,此刻他也正目光灼灼地凝望着车窗外,显然也感应到了杨家别墅的这股煞气。
“张理事是不是也有所感?”
张横望向了张波:“不知张理事可看出点什么?”
“嗯,张少,杨家的别墅应该是有些问题。”
张波的神 情变得很凝重:“不过,我暂时还没发觉它的问题在哪儿。”
两人交流着,车子已进入了别墅,绕过亭台楼阁,停在了别墅主体建筑的大门口。
此时此刻,那里一个少女,正俏生生地迎候在门前,她除了小青姑娘之外,还会是谁?
“张横,张理事,欢迎你们来台岛。”
小青紧走几步,为张横和张波拉开了车门,满脸微笑地道。
“青姐客气了。”
张横与她握了握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错,神 情中都现出了讶异的神 色。
仅仅大半年不见,张横与小青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张横自不必多说,修为已从当初的一品,突破到了如今的三品中期,这无疑就象是坐火箭一样,来了一次大飞跃。
小青姑娘却也不简单,她是一名兵家修者,当初张横第一次遇到她时,她也仅是一品的力量。
但是,如今再相见,小青姑娘的修为,竟然也已突破到了二品后期的吧!”
说话间,一个年纪在三十五六岁的男子,从后面走了出来。
男子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很有一种潇洒的气度。
他朝厅中众人望了一眼,最后目光落在了张横身上:“在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赵喜宏,是杨总的私人保健医生,是英尔岛皇家医学院心脑学双料博士。我父亲是台岛中央医院的院长,是世界心脑血管的权威专家。”
自称赵喜宏的男子,满脸傲然地介绍着自己,把自己一连串耀眼的头衔都说了出来,甚至还扯上了他老爹。
杨文竹得了怪病,做为她的私人保健医生,自然这几天一直密切地观注着她的病情发展。所以,这几天来,赵喜宏就住在了杨文竹的别墅中,以便随时可以为杨文竹检查和治疗。
然而,刚才他在后面,听到张横竟然要替杨文竹治病,这顿时让他很是不爽。
尤其听杨文竹说要准备什么针灸的针,更是让他心中不悦。
用针灸,这岂不是一名中医吗?赵喜宏这位留洋归来的双料博士,对中医可一向非常的感冒,从来都是当做是迷信和愚昧的东西。
所以,立刻从后面走了出来。
赵喜宏可不信,以他英吉尔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双料博士,都束手无策的怪病,这个不知从那里窜出来的野郎中,竟然敢大言不惭,就要替杨文竹治病。
这样的事实,如何不让他暗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