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什么也别问,如果想要你那妞儿活着,就按照老子的指示来做。”
话筒里那阴恻恻的声音,蛮横地打断了张横的话语。
“好!”
张横的神 情急剧地变化起来,但是,为了邱纯玉的安危,他最终还是忍住了胸中如同火山般要爆发的怒火,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小子,你现在开始,不要挂电话。”
话筒里的声音稍稍沉默了一下:“我警告你,你也别想玩什么花样,你现在的一切举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下。不信,你朝西边看。”
张横没有吱声,目光却已是转头望向了西边。
然而,一望之下,张横的眼眸陡地暴缩。
西边也是一幢高楼,应该是一处商业楼,与邱家所在的楼层隔了一条马路。此时此刻,在十三楼的一个窗户口,正有人拿着一架望远镜,注视着这边。
因为那人戴着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别想拿我们做什么,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得人钱财,替人消灾,如果你想从我们口里知道什么,那就死了这条心吧!”
“而且,你要是敢对我们做什么,后果自负。”
两名男子阴冷地说着,一个人还在张横的身上到处摸了摸,摸出了一只钱包,并把张横手腕上的那把伏以神 尺也取了下来。
张横并没有任何一丝的反抗,他已观察过了车里的三人,全是普通人。而且,看这三人,一个个头发染成火鸡毛,每人手腕上都纹着纹身,一看就是社会上的地痞流氓。
他心中立刻明白,这三人确实是小角色,有可能就是临时被雇用的,甚至连今天事情的内幕都不清楚,要想从他们嘴里知道点什么,确实是毫无意义。
因此,张横很顺从地毫不吭声,把手机以及身上能被人看到的东西,全任由他们拿走。
车子开出不久,张横立刻敏锐地感觉到,四周仍有监视他的目光存在。这也就是说,除了这车里的几人外,暗中仍有人在跟踪监视。
心中了然,张横却装作毫不知情,只是时刻密切注意着四周,更是暗中默默地记着路况。
一个小时后,车子离开了上京的城区,开往了交外。只是,让张横想不到的是,当车子刚刚开出郊外,又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前面,出租车里的人摧促着他下车,把张横带入了前面的黑色轿车里。
这回,轿车里仍是有三个男子,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浑身透着一缕杀气,显然是手上沾过血的主。
三人阴冷的目光望着张横,重新搜遍了张横的全身,这才把张横带入车里。
不仅如此,一名大汉亮出了一副精钢手铐,咔嚓一声,把张横铐了起来,同一时间,另一人用一块黑布,把张横的眼睛蒙上了。
张横依然没有任何的反抗,这一路来,他已觉察到了,监视自己的人不仅仅只有明里的这些人,暗中还有好几辆车子在追蹑。而且,路上似乎不停地转换着车辆。
这足以证明,筹划这件事的背后主事者,无比的小心谨慎。在如此严密的监视下,自己这一路的一举一动,完全在对方的掌控中。
要是自己真敢在半路做些什么,只怕背后那人,一定会及时知道。
所以,为了邱纯玉的安全,张横现在是什么都忍了。一切待见到了对方再说。
车箱里一片沉默,车帘早被拉了个掩掩实实,两名彪形大汉左右胁持着张横,就这么向前行去。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的漫长,每一分的过去,都似乎成了煎熬。车子里的气氛,更是让人压抑得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