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上红色的数字迅速转绿。
随着变幻,数值快速减低。
罗晏盯着数字,轻舒口气。
照这个速度,不出三天,就可以回去了。
周老先生点头。
“真是后生可畏啊,我像你这个年纪,可没有这个魄力。”
数字变幻,就意味以万为单位的钱在减少。
但他由始至终都淡定得很,似乎只是极平常的小事。
这样的定力,相对这小子的年纪就很让人侧目了。
平心而论,若是早上十年,自己可能都做不到这样。
周老先生欣赏不已。
“您太夸奖了,”罗晏浅笑,“我那边不过九牛一毛,大头可在您这儿。您都不怕,我怕什么?”
周老先生笑了。
他与他可不同。
他已是垂垂老矣,活着就一个心愿,只要能让女儿平安,就是让他倾尽家财也无所谓。
这小子却是个有野心的,这些资本大抵是他所有能调集的流动资金。
这他都敢这么玩,可见是个胆子大的。
“老先生可要茶?”
大盘马上收尾,今天大局已定,罗晏起身。
“不了,”周老先生笑,“忙了这么久,我也累了,那些提神 的还是留给你们年轻人吧。”
罗晏也不强求,将他送回房间,便去泡茶。
而在距此几十里外的高层建筑物到这个问题,所有人又沉默了。
“不然就拿一点?”
当下掌权人都开了口,要是一点血都不出,将来也不好说话。
“拿多少?”
每年他们的分红账上都有记载,拿多了心疼,拿少了面上也不好看。
各家花销也都各有不同,手里的余钱也都有多有少。
“不然咱们就以持股多少划分,就拿今年分红的十分之一?”
“这太少了吧?”
有人咧嘴。
堂堂周氏掌权人开口,就只值一千来万?
这不是瞧不起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