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洵眉头微皱,刚想起身,然而刚刚一动,缝合的伤口再一次传来痛楚,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季坤沉声说道:“我没有你说的那么脆弱,伤口既然已经缝合了,也不必继续呆在医院,之前更严重的枪伤,我不是也挺过来了?”
“之前的枪伤,封少您并没有耽误治疗,这一次不同,封少你从埃及回来的时候就身上有伤,又服用了过多的止痛药,再加上瑞士这一趟,加重了伤势,封少,您就听我一声劝,好好地呆在医院里,暂且休养两天吧,就多两天难道也不行吗?”
季坤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补充道:“少夫人在佩德罗那边,不会有事的,之前封少您不是和少夫人通过电话吗?
佩德罗都能允许少夫人跟您通话,肯定不会亏待少夫人的,如果封少不放心,大可以再跟少夫人通个电话!”
封洵揉了揉眉心,低叹了一声,对季坤苦笑道:“阿坤,你说的没错,或许是我多虑了,不过现在已经是半夜,她这个时候肯定在休息,我还是先给她发个消息,等她醒来再回我也不迟!”
他说到这里,拿起自己的手机给夏初七发了条短讯,也没有期待着小丫头立刻回复自己,又放下了手机,端起水杯多喝了两口水,这才对季坤低声问道:“对了,那老头的案子进展的如何?”
“如今欧洲刑警组织有了我们给的双重证据,很快就准备公开起诉他,只不过按照流程,他还会请律师来替自己辩护,以他的作风,为了脱罪,一定会请来最厉害的律师团队,帮自己脱罪!”
季坤一边低声跟封洵禀报着最近这几天的进展,一边分析道:“他那么狡猾,也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洗清罪名的,所以他的思 路一定会从减轻罪行方面入手!”
封洵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地说道:“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将牢底坐穿,绝不能让他有任何减轻罪名的机会!我之前安排你做的那件事,结果如何?
他长期聘请的那个律师团队,有没有答复你?”
“回封少,我已经办妥了,别看那个律师团队一直在帮他做事,也不过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根本没有那么忠心!”
季坤说到这里,唇角勾起一抹微嘲的笑意:“我按照封少的吩咐,给了他们一大笔钱,他们这一次无论如何,都不会封少以少夫人被他们绑架为由,暂时打消了他们的怀疑,但这个案子牵扯时间长,牵扯的人和事情都非常复杂,万一将玫瑰十字会的事扯出来,又将封少还有少夫人卷进来,对名声不利!”
季坤低叹了一声,耐心地劝阻道:“之前封少您的母亲跟法院起诉您侵吞家产,闹得很大,还引来欧洲税务局的注意,我想那老头的案子,还是不要跟封少牵涉太多,以免扩大对集团的不利影响!”
季坤说的很认真,封洵也明白他的好意,摇头淡笑了一声,缓缓开口道:“阿坤,我知道你是为了家族和我们的名誉着想,但是这一次,我并不介意闹大!因为那老头犯下的绑架洗钱案,一旦公布出去,只会引来众怒,被他设计绑架的豪门远远不止一家,到时候媒体会有各种采访,而不是专注在我和小丫头身上!”
“可是封少,他们并没有拿出证据交给警方……”季坤还试图劝阻,却被封洵淡笑着打断了。
“不,你忘了菲林戈登,他的女儿被绑架当初闹得很大,这一次在海牙的审判,他们父女俩一定都会出庭,而他们也会现场提供一部分证词,至于我让你在律师群体里发出的那些口头警告,也不过是证明我痛恨犯罪的恶人罢了,在警方眼里,他们试图绑架我的妻子,就是触到我的逆鳞!”
见封洵说的这么肯定,季坤沉默了片刻,也只能点点头,低声答道:“既然封少已经决定,那我就按照您的吩咐去办,我想效果虽然不能达到百分百,但是他们应该不会为了那个犯罪恶徒得罪封少和整个封家,不过也不保准有些不够知名的律师,为了钱接下他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