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来到底谁在抢!
苏清语落,看着使臣。
方才还含笑的脸,转脸就沉了下来。
“方才,你给我的二十万两,你自己说的清清楚楚,是给我们九殿下赔礼道歉的银子,这银子我收了,你们杜尚书做出的恬不知耻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苏清起身,声音冷冽。
“矛盾纷争解决,然后商议药材,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方才给我的二十万两,不是赔礼道歉的银子,或者,你觉得你们杜尚书做的事,不值二十万两!”
使臣……
下垂的手,不自觉的捏拳。
气的快要原地炸了。
可他能炸吗?
不能!
杜之若等着药救命呢!
硬生生把心头的怒火憋回去,生憋。
一脸笑容挤出,使臣,一面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八十八口,我就挪开。”
容恒……
我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忍着胃里的干呕,无比幸福的求你。
不过,天地良心,八十八口,真是有点……
最后一口落下,容恒只觉得嘴都麻了。
别人家,夫妻恩爱,是这样的吗?
苏清挪开腿,拿了虎头鞋朝容恒道:“哪弄的?”
容恒摸了摸自己发麻的嘴,道:“母妃做的,还做了好几套小衣裳,母妃说,等到你生产的时候,她就从宫里搬出来,照顾你月子。”
苏清……
“啊?不用了吧!”
容恒就道:“怎么不用,女人坐月子,很重要的,坐不好,要落病的。”
苏清就道:“可也不用母妃从宫里出来啊,这也太耽误她争宠了。”
容恒……
“啊?”
苏清……
“没事,我的意思 是,到时候,我坐月子,你怕是也要坐月子吧。”
容恒一张俊脸,瞬间就绿了。
“不用吧?”
苏清瞧着,一本正经道:“怎么不用,我的医术,你还不信,我说用就用,我和你说,坐月子的时候,一个月不能洗头,不能洗澡,不能漱口,不能换衣服。”
容恒瞠目结舌。
“要把自己活活臭死吗?那孩子还会让你抱吗?会不会把他熏晕过去?”
苏清就惆怅的道:“男人和女人不同,女人再臭,天生自带一种香味,孩子喜欢,男人就不同了,纯臭。”
容恒……
胃里一翻滚,哇的一口,转头吐了出来。
转头没转的及时,容恒基本是飞吐出去的。
就是从面相苏清到转头冲着床榻边,九十度角构成的弧线,他吐出一道弧线来!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