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说,我又误会你了吗?”那双幽深似海的眼眸闪过一丝捉弄的意味,他注视着怀中不敢抬头看他的女人。
“嗯,确实是误会了!我刚才高兴,只是因为我也想休假,每个人对于假期,总是会很期待的,不是吗?”
生怕墨之寒又会说出‘你为什么会想休假,难道你和我在一起觉得很累吗’之类的话,夏晓一边试图用力掰开墨之寒托着她的手,一边小心翼翼地笑着问,“请问墨先生离开的这段时间,是多久?”
墨之寒看着某个女人默默地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掰开自己的手,他笑着说,“少则七八天,多则大半个月!”
大半个月,最好是大半个月!
夏晓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实在掰不开墨之寒的手,她只得又冲墨之寒乖巧一笑,“墨先生,那我现在去替您收拾行李?”
某男淡淡一笑,“不急!”
急,怎么能不急?
夏晓要暴走,墨冰块墨邪恶,虽然我今天主动‘投怀送抱’是我的不对,但你快撒手啊!
你再这样抱着我,我……真会‘色令智昏’爆流鼻血啊!
别墅里的电话忽然响了,夏晓觉得自己有救了!
“墨先生,有电话,我先去接电话?”
“不急!”某男摇头,抱着怀里的夏晓直接朝楼梯走去。
还不急?
你不急,我急啊!
夏晓的心里一片哀嚎,呜呜,墨变态墨邪恶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我下来?难道你真想要看我爆流鼻血吗?
墨之寒抱着夏晓走到二楼的时候,电话好像很识趣地停了。
看着墨之寒抱着自己直接走向卧室,夏晓心里警铃大作,这个男人,今天要吃了自己?真的要吃了自己?
不行,不能在合约快到期的时候还被他吃了。
夏晓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呻吟了一声。
“怎么,你的例假又来了吗?”抬头对上那揶揄的目光,夏晓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继续捂着肚子,“墨先生,麻烦放我下来,我要……,我要去卫生间。”
“好,去卫生间。”墨之寒抱着夏晓就往浴室走。
“墨先生,我去卫生间是……”,夏晓不想说得太直白,她很想从他的身上下来,但她也怕瞬间被他扔下来。
墨之寒仿佛根本不领会夏晓的意思,已经抱着夏晓走进了浴室。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啊?
这样都不放手,他到底想做什么?
夏晓今天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自己又‘色令智昏’地让自己的脑子短路了,以至于才遭遇了这种完全不知道怎么结束的场面。
“墨先生,你可以放我下来了!”
一句话,墨之寒真的松手让夏晓的脚沾了地。
“墨先生,麻烦你先出去,可以吗?”
“嗯,”墨之寒也很好说话地应了一声,接着就朝着浴室的门口走出去。
就在夏晓以为墨之寒既然这么好说话地放她下来,那么他也应该很好说话地顺带替她关上浴室的门,夏晓立即放松精神松开了捂在肚子上的手。
可她一抬头,发现墨之寒竟然倚在浴室的门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