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记响亮的哨声响起,夏晓强忍着被震得耳膜发疼的哨声,直接趴在了地上,右手柔软无力地向墨之寒摆了摆手,“墨先生,我例……,”真是要作死啊,差点又惯性地想对他说自己例假来了!
如果真的那样说,她绝对会死得更惨。
夏晓硬生生停下,过了好几秒她才有气无力地接着说,“墨先生,我不是体育生,也不是你的女兵,就我这小身板您看也经不起折腾,是吧?”
“墨先生,做五个俯卧撑对我来说真的是极限了,所以墨先生,不如您今天就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生怕这个冰冷起来刀枪不入,而且还会随时会翻脸的男人会毫不懂怜香惜玉地把自己拎起,夏晓伸手扯到了墨之寒的小腿,再借着他的力气顺势往他身上爬。
倚靠着墨之寒那高大颀长的身材,夏晓柔若无骨地粘在他的身上,右手轻轻地摇着他的手臂,用她自己都快要掉一地鸡皮的声音对他说,“墨先生,今天就求你放过我,好不好嘛?”
夏晓强忍住自己给自己带来的一阵恶寒,眼巴巴地等着墨之寒对她点头。
墨之寒看着完全粘在自己身上,还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女人,他挑眉一笑,却又满是嫌弃地说,“你,又在勾引我!”
墨冰块啊墨冰块,别动不动就怀疑别人对你的企图啊。
什么勾引?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夏晓好想一掌给他劈过去,再给他的某个部位踢上一脚,看他还能不能这么酸爽?
可是她不敢!
令自己恶寒的‘以柔克刚’实施方法不正确,已经完全宣告失败!
夏晓立即主动脱离了墨之寒的身子,站在离他三步之外,向他行以一个勉强接近标准的军礼,“报告!”
“说!”
“报告首长,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再说一次!”
“报告首长,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夏晓咬着牙,大声地重复一次。
墨之寒这次没有回答夏晓的话,他的动作很快也很有力,几乎在夏晓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就把夏晓放倒在地,并且扳直她的小身板,再次在她耳边吹起了响亮的哨子。
人被逼急了,会超极限地发挥出自己的潜力。
夏晓在那响亮刺耳的哨声下,真的硬撑出了五十个俯卧撑。
这一晚,夏晓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过来的?
总之,她只有一种感觉,就是感觉自己睡得像死猪一样,其他的事情,后来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加不知道那个折磨她为乐的男人,最后又是什么时候上床睡觉。
一个晚上的时间又浪费了,她没有机会向他提出请假,说服他批准自己飞往外地拍戏。
夏晓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墨之寒已经离开了别墅,听青嫂说,是接了一个电话就走的,连早餐都没有吃。
不吃早餐?哼,饿死他这个墨变态墨邪恶,让他今晚没有精力再回来折磨自己。
不过,今晚再不和他说,可能就来不及了,因为剧组连飞往外景的机票都订好了。
今天一下戏,夏晓就从剧组火急火燎地提前两个小时返回帝尊山墅。
她苦思冥想,想着这次到底要给他什么样的‘好处’,他才能给她批将近一个月的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