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引来墨之寒的注意力,夏晓立即冲进了更衣室,并把更衣室的门反锁。
夏晓一刻不敢停,很快就换好了一套睡衣。
如果不是今天,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更衣速度可以和那上走台的模特相比,如果不是今天,她不知道,她和他在一起,除了脑子容易短路,其实也有反应飞快的时候。
这个时候,夏晓是有一些小得意的。
夏晓走出了更衣室,转到了卧室里。
还在看着杂志的墨之寒,抬头看向夏晓,确切地说是从头到脚地扫描夏晓的身体,似乎要把睡衣里的她赤果果地看穿。
“其实你不穿内衣,空档档的,看着更顺眼!”
“……?”
墨变态你的眼睛落在哪里了呢?落在哪里了呢?
这时的夏晓,才发现自己竟然忘了穿内.衣,哦不,甚至连内.裤都忘记穿了。
看着某人肆无忌惮地落在自己某个部位邪邪的眸光,夏晓的脸像瞬间被火烧过了一样,滚烫滚烫的。
在脑子可能又要当机之前,夏晓立即转身又冲回了更衣室。
艾玛,刚才怎么就觉得自己换衣服的速度可以和台的超模相比了呢,原来自己套了件睡袍,却没有穿内衣;要知道,那些台上走秀的超模也是不穿内衣内裤的。
紧张过度,就会容易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习惯。
以前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回到宿舍的她就会成上换上睡衣,为了轻松舒服,她是从不会在宿舍里穿内衣的;自从搬进帝尊山墅和这个墨冰块同居一屋檐下,还同床共枕,但她为了避免那条不能蓄意勾引他的条约,夏晓的居家衣和睡衣一直穿得很保守,他在的时候,她从来不敢不穿内衣在他面前晃。
可现在的她,除了内衣,甚至连小内裤都忘记穿了,这下好了,在他面前凸点了。
他本来就发着怒,这会他更加以为自己是蓄意勾引他了!
这太特么地尴尬了。
夏晓重新从更衣室走出来的时候,墨之寒这次似乎没有再看夏晓,依然在翻看着他手里的杂志。
夏晓想起上次在国时,某个表面冰冷禁欲系的男人,却在津津有味地翻看一本‘色色的’杂志,这一回他看的,是不是还是那一本?或者是那一系列?
走过墨之寒身边的时候,夏晓很想悄悄地瞄一眼墨之寒手里的杂志。
但因为刚回来时,墨之寒的暴怒,她生怕再不小心惹怒了他,她决定忍住那份好奇心,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
管家青嫂的孙子这两天又生病了,墨之寒已经让青嫂休假了。
见墨之寒还是看着他手里的杂志,夏晓决定下楼去做晚餐,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对墨之寒轻声说了一句,“墨先生,我去做晚餐了。”
“嗯,”不知是杂志里面的内容太有趣?还是夏晓乖巧顺从又笨到可笑的表现?总之,此时的墨之寒心情似乎转好了不少,他没有抬头再看夏晓,但是淡淡地应了夏晓一声。
得到允许,夏晓就飞快地下了楼。
她躲在厨房里,一个劲地喘着气。
天杀的,这心跳率时不时地暴跳,再这样下去,非被那个墨冰块墨变态折磨成心脏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