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之寒看着邮轮离开码头,他转头对孟钱良说,“孟叔,我明天就回国了,这里的事情,还是交由你办!”
“好的,墨少,这里的事情我会继续处理!”
不管是军火交易,还是明面上大小的生意,孟钱良觉得都不难处理,但傅少和墨少这件事,让他孟钱良觉得碰到了最大的难题。
不过,按墨少原来的行程计划,是要十天后才回国,现在忽然提前到明天,是不是因为那个叫夏晓的女孩?
也好,这样一来,傅少提出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至于他们的后续如何,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都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晚上九点,墨之寒还是回到了维斯酒庄。
夏晓正靠在床头翻看着一本杂志,猛地抬头看见推门进来的墨之寒,夏晓立即把杂志塞到被窝里。
她乖巧地对墨之寒一笑,“墨先生,您回来了?”
“嗯,”墨之寒淡漠地应了一声,看见夏晓塞杂志的小动作,他的眉头深了深。
夏晓从床上下来,吸好拖鞋就过去接上墨之寒刚刚脱下的外套。
把外套放好后,她端来了一杯热咖啡,放到墨之寒的面前,“墨先生,这是你喜欢的原味咖啡。”
“嗯,”墨之寒还是淡漠地应了一声,端起那杯咖啡慢慢地品了一口。
一杯咖啡,他喝了许久。
夏晓除了替墨之寒准备好沐浴的衣物之外,就又安静地坐回床头,但她没有像刚才那样继续看杂志。
不为什么,只因为那本杂志里有念清哥在国外时的专访。
夏晓现在清楚地感觉到,只要和念清哥有关的东西,墨之寒就会看不顺眼,而且是非常地不顺眼。
对于墨之寒与傅念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夏晓是越来越想知道,但她偏偏怎么打听都得不到答案。
“你的肚子,好些了么?”品着咖啡的墨之寒忽然抬头看向坐在床头的夏晓,而且视线直接地落在了她腹部的位置。
夏晓想起昨晚,她的脸色因为不好意思而微微发烫,“好多了,谢谢墨先生帮我买回的东西!”
“噗……,”最后一口咖啡,被墨之寒喷了出来。
不提昨晚的事情还好,一提到昨晚他去超市像打劫一样的卷回那一堆女人专用的东西,墨之寒本来只是淡漠的脸色,瞬间转黑。
虽然后来去药店买那些缓解痛经的药,被赞为体贴的好丈夫时,墨之寒的脸色才没有黑到底。
但即使如此,他堂堂一个大总裁竟然肯为这个女人去买那些东西,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这样!
墨之寒把咖啡杯重重地放回桌面,黑着脸转身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很快传来哗啦啦放水沐浴的声音。
夏晓看着浴室的门口,想笑却不敢笑出来。
像墨之寒这样身份尊贵又傲娇的男人,去超市买女人用的姨妈巾,那画面一定很爆。
夏晓躲在被窝里笑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莫名地觉得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