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影好害怕呀!迎春说要割了他的舌头,这小主子身边的丫头怎么都这么暴戾?
“我什么都没看见。”他觉得有必要跟迎春普及一下暗哨的职责范围,他朝迎春伸手。
迎春不解,“干什么?”下意识地就又要往后仰,却忘了自己还站在梯子上,要不是剑影再次及时出手相助,她这一仰就又要栽到下面去。
剑影实在是佩服这丫头的脑子,“我是要拉你上来同你好好说话!你瞅瞅你笨的这个样儿,还爬梯子,要是没有我救你,你这一会儿都摔下去两回了。不领情也就罢了,还一副把我当贼的模样,怎么,我长得就那么像贼吗?”
“像!”迎春毫不犹豫地回答他,“就是像贼。不但长得像,做出来的事儿也像。”
“事怎么就像了?哎你上不上来?要么回去睡觉,要么就爬上来好好说话,再往后栽我可不救你了。”他往边上挪了挪,给迎春让了个位置出来。
迎春肯定是不能回去睡觉的,两次险些丧命也让她害了怕,于是想了想,干脆爬上屋要跟阎王殿问问是如何培养暗哨的吗?去问好了,那里的人会告诉你暗哨究竟是做什么的,暗哨要不要睡觉,暗哨能不能离开主子的视线范围。另外我再告诉你,我没有偷窥的喜好,但我必须随时留意屋里的动静,所以我只用耳朵听,不用眼睛看。”
“你这分明就是狡辩。”迎春闷哼一声,但心里却是信了八分的。她没接触过暗哨,但听还是听说过的,何况从前白兴言也用过暗哨,老夫人说过,那些人就算是睡觉也都是睡在屋完,也顾不上房到这儿突然往额头上拍了一下,“不对啊!有人啊!”葛家兄妹不就是现成的可用之人么,就算芬芳阁那头帮不上忙,珠宝铺的事情就完全可以交给他们二人,自己也能轻松一些多顾顾小姐这头。毕竟现在默语在外头办差,她不能让小姐落了单,身边总跟着刀光这个男侍卫也不是那么回事。
她想着让葛家兄妹参与进来的可行性,也考虑着让他二人参与到什么程度。毕竟也是新来的人,还真达不到完全的信任,大方向自己还是要把关。
两人又在屋孪生兄弟的性子应该差不多,这怎么俩人一点儿都不一样?这性子随谁了?”
床榻里面冲着墙的人迷迷糊糊地说:“估计是一个随爹一个随娘。不过你这个夜闯民宅钻姑娘闺房挤姑娘被窝的性子是随谁了?”
君慕凛想了想,十分坚定地道:“肯定是随了爹,我娘听说挺矜持的,就我那个爹不着调。不过宫里的规矩都是妃子送上门来,钻他的被窝,他不用自己去。”
白鹤染实在闹心,“好不容易睡着,你大半夜的又来折腾什么?”
他伸开手臂,连着被子将小姑娘紧紧揽入怀里,“染染,我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