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珠顺着那性感的人鱼线一路往下,那狂野的身姿,俊美的容颜,透彻的眼眸,每一处都有让人想要喷鼻血的。
卿子宁并没有被美色所吸引,她跟着君啻差不多也快要一年了,所以君啻对她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
她仔细的瞅了瞅,想找他身上的伤口,可是她并没有在君啻身上发现伤口。
难道他没受伤?
那他身上的血是哪儿来的?
人没受伤,怎么样子看上去宛如一个智障一样?
难道花姒鸢不在他身边的吗?
君啻看着卿子宁,眼睛如小鹿般纯洁无辜,他问道,“你是来伺候我沐浴的吗?”
卿子宁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不是说了她不是他仆人吗?脑子呢!
“你自己没手不会自己洗啊?我又不是你仆人!自己解决!”
“可是我身边的女仆都会伺候我沐浴的。”
“自己洗!”卿子宁瞪了他一眼,说罢,将门关上,出去了。
她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君啻在浴室里的画面。
他就傻站在那,好像真的不会洗。
君啻是不是真的成智障了?
可是,他怎么就成了个智障呢?
卿子宁想了想,还是进去了。
君啻就是站在花洒下面,什么也不做,就是站着。
卿子宁瞪了他一眼,“出来!”
闻言,君啻顿了那么几秒,乖乖出去了。
卿子宁让他进浴缸里,君啻乖乖照做。
然后,她来到君啻身后,开始帮他搓背。
君啻微微侧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很干净,还透着些许茫然。
卿子宁帮君啻搓澡,心里是有些别扭和奇怪的。
因为以前都是君啻帮她搓澡,这是她头一次伺候人,而且还是君啻。
卿子宁有种故意报复的心里,她将君啻的背搓的红红的,但君啻一句话也没说。
洗完后,卿子宁让君啻睡觉。
她摸了摸君啻的额头,是正常体温,也不知道君啻是真的傻了还是假的傻了,他会不会就是现在傻一下,明天就正常了?
卿子宁觉得还是明天早上看看吧。
但是万一君啻明天早上恢复正常了怎么办?那她岂不是跑不了吗?
“你是我的未婚妻吗?”忽然,他稚嫩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
卿子宁蹙起了眉头,很快就否认了,“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照顾我?你也不是我的仆人,是我父亲派你来的吗?为什么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怎么还和我躺在一张床上?”
卿子宁现在的情绪原本是比较烦躁,给君啻这么一问,更加烦躁了,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跟他睡一张床怎么了?
“闭嘴!”卿子宁呵斥了一声。
君啻抿了抿嘴唇,乖乖的“噢”了一声,倒真的是闭嘴不说话了。
卿子宁闭上眼睛,现在真的已经很晚了,再加上忙活了一晚上,她有些累,于是很快便睡着了。
君啻也很快睡了过去。
……
第二天。
早上,卿子宁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皮,就发现自己眼前出现的一张脸,那张脸贴的她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