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子宁一觉醒来后,已经到晚上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现在睡在君啻身上,抬起爪子摸了摸君啻的身体,她又闭上眼睛,接着睡。
翌日。
清早起来后,君啻已经不见了踪影。
卿子宁试着将自己的身体变成人身,可是还是不行。
她现在身上的毛发差不多都已经掉光了,卿子宁觉得自己现在不旦变丑了,牙好像也出现了问题。
非常不舒服,特别想咬东西。
卿子宁咬了咬枕头,枕头太软,一下子就给她咬破了。
卿子宁觉得这些不够,就开始死命的咬东西,就跟以前撕家一样。
她记得以前她撕家的时候战子钦是生气了的,不知道她把君啻家给撕了君啻会不会生气。
卿子宁想了想,君啻应该不会生她气的,应该不会的。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预感,她就是感觉君啻不会生她气。
所以,卿子宁也放开了,一直在破坏东西。
她咬过道上的瓷器,她把花盆打翻了,然后把花扯烂,再玩泥巴,还在泥土里滚了几圈。
玩好了之后,她又在君啻的床上滚了滚,顿时,君啻的床上就黑了好几块。
有什么东西好磨牙的,卿子宁都会去试试。
也不知道君啻去哪儿了,卿子宁突然发现,白天的时候基本上都很少看到君啻,君啻都是晚上在家的。
晚上君啻回来的时候肯定累了,肯定不会揪着她的错不放的。
卿子宁在君啻房间玩的时候,忽然打开了他的衣柜,卿子宁看到君啻衣柜里全都是他的裤子和鞋子,没有其他东西了。
看到那些白花花的裤子,卿子宁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亮,她一爪子抓过来,就开始拼命撕,还在裤子上直打滚,乐呵的跟个傻子一样。
花姒鸢中午过来给卿子宁送午餐的时候,看到过道的时候,她微微蹙了蹙眉头。
过道已经给卿子宁弄的不成样子了,然而,等花姒鸢走到君啻房间,看到那里跟猪窝一样的环境,登时就瞪大了眼睛。
再看了看在地上乱滚的卿子宁,花姒鸢忍不住提高声音骂了一句,“卿子宁,你脑子被猪屎糊住了吗?”
卿子宁听到声音,吓得她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
看到是花姒鸢,她莫名的有一些心虚,虽然这个家并不是花姒鸢的家,但她就是心虚,估计看到君啻她都是不会心虚的,但偏偏花姒鸢……
花姒鸢一脸震惊的盯着卿子宁,转眼间她的眼睛就充斥着阴鸷。
卿子宁的小肩膀瑟缩了一下,似乎感觉到了害怕。
花姒鸢大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卿子宁的身体,然后猛然用力收紧,痛的卿子宁瞬间就叫了起来。
“吱吱吱……!”
花姒鸢盯着卿子宁,她发觉她越来越讨厌卿子宁了,虽然这并不是她家,但是看到少主好好的房间给卿子宁这个倒霉女人折腾成这样她就会不爽。
她恶狠狠的盯着卿子宁,低低咬牙道,“你死定了!少主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