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车停到楼下,关山月说:“爸爸不是说给路叔来一桶药酒吗?我给送过去。”王璐撇撇嘴说:“爸爸不说你也想去,装什么装。”说完拉着小宝上楼了。

    关山月心里疑惑不定,这是让自己奉旨泡妞了?不敢多想,现在她高兴着呢,那天不高兴了又要耍脾气,还是小心为妙。关山月提上酒拿上人参和鹿茸去了路致远的家。

    路致远和赵冬梅见关山月光明正大的送礼来了,吃惊不小。路致远两口和王东两口在省城无亲无故,又是一个地方来的,所以相处的很好,不愿意为了闺女的事儿撕破脸皮,问道:“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来王东他们知道了没意见?”

    关山月说:“爸爸,您放心,是他让我给您送来的。”越这样老两口越不好意思 ,说道:“行,我们知道了,以后尽量别白天来,省的惹出矛盾。”和老两口没说几句话就被轰了出去。

    从路彩霞家出来,关山月接到了段立功的电话。段立功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关山月说:“我刚从北京回家,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怎么了,公司有事?”段立功说道:“也算有也算没有吧。要不等你回来再说?不急。”

    关山月说道:“怎么吞吞吐吐的?这个月没给你报销电话费?”段立功哈哈一乐说道:“那我就说了。警告你啊,以后别欺负我,我现在可是香饽饽了,居然有人打电话要请我,想挖你的墙角。哈哈哈。”

    他和段立功有几年的阶级感情在里边,自然不会认为段立功是想抬高自己的价码。但是从正常的思 维角度讲,这事儿也不至于单独打电话和自己说呀,尤其是员工和老板之间,很容易让老板误解的,所以:“别瞎猜,段立功。”王璐问道:“厂里有事了?”关山月说:“那倒没有,只是咱们要收购太行钢厂的事要黄了,被人捷足先登了。”

    王璐颇为遗憾地说:“是吗?挺可惜的,我还想回去耀武扬威呢,哈哈。不过也是好事,现在我都见不到你的人影了,若是收购了它你更不回家了。”关山月说:“不会的,现在企业走上正轨了,只要没大事我每星期都回来行不?”

    这还不错,王璐美滋滋地啄了关山月一下说:“行,只是别太辛苦了。”关山月趴到王璐耳边说道:“你老公的身体你还不知道?放心好了。”王璐嗔道:“去!没脸皮。”

    王璐现在的觉多,吃完饭就哈气连天。中午搂着大肚婆睡了一觉,关山月才意识到问题,王璐在家去地产公司不方便了!关山月试探着问道:“下午没事和我一起去地产公司转一圈?视察视察你的领地?”王璐恨恨地说:“我懒得看你们,带上小宝,让小宝监督你们!”

    关山月带着小警察去了燕赵地产。小警察哪能有两个江洋大盗的套路深?被两个阿姨蹂躏一番,又被两人以“石头—剪刀—布”决定了小命运。

    路彩霞说:“咱俩‘起—蹦—起’,谁输了谁先带着小宝出去玩。”谢婧不解:“什么是‘起—蹦—起’?”关山月哈哈一乐,说道:“就是‘石头—剪刀—布’,你们这儿叫‘定—岗—锤’。”

    谢婧咯咯直笑:“幼稚不?小孩的游戏!”路彩霞鄙视道:“没文化真可怕。《红楼梦》写道:‘彼此有了三分酒,便猜拳赢唱小曲儿。’《水浒传》写道:‘猜拳豁指头,大碗价吃酒。’这不都是大人的行酒令吗?”

    在男人面前折了面子谢婧很不高兴,说道:“你有文化,你们家是书香门第,好了吧?”路彩霞咯咯一乐,抱着谢婧的肩膀说:“好妹妹,还生气了?对于咱们女人这当然是小孩的游戏了!咱俩陪着小宝玩玩,也年轻一把怎样?”谢婧不情不愿地说道:“好吧,看在小宝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

    结果可想而知,谢婧哪是路彩霞的对手?连输三局后,谢婧悻悻地抱起小宝说道:“农村人套路深!你们快点啊,不然我让小宝来查岗。走了,小宝儿,姨给你买好吃的去!”

    谢婧出去了,路彩霞坐到关山月的怀里腻歪歪地说道:“老公,听妈妈说你上午给爸爸送药酒去了?”关山月说:“是呀,回家让王璐把我臭骂一顿。老公受委屈了怎么办?”

    路彩霞亲亲说道:“好老公,王璐不疼你我疼你,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关山月眼睛一亮说:“真的?”路彩霞道:“当然了。”关山月把路彩霞按到腿上,在肥臀上“啪、啪、啪”就是几巴掌,说道:“让我消消气。疼不?”路彩霞媚眼如丝,撅着翘臀说道:“疼!老公,你看看打红了吗?”……

    关山月一直认为,性是爱情的助燃剂、催化剂,是增进感情的润滑剂,性爱关系不和谐,会影响情侣或夫妻关系的亲密度与幸福感,所以,必须把女人伺候舒服了。当然,谢婧是不喜欢被虐的,兴奋起来喜欢咬人。好在王璐这一阵对他不感兴趣,有牙印就有吧。

    小宝开心了,阿姨们买了巧克力,小花裙,维尼小熊,mp4,都玩不过来。看着小宝忙的不亦乐乎,谢婧说道:“小警察中了敌人的糖衣炮弹了,哈哈。”关山月说:“以后不能带她来了,都让你们惯坏了。”

    路彩霞说:“别扯没用的了,你的情敌宫崎已经正式入住太行钢铁了。听说是以租赁的形式,厉害!不用几毛钱就把太行钢厂弄到手了。”

    关山月吃了一惊,不由得爆了粗口:“租赁!他妈的真敢想!我咋就没这好事呢?”谢婧说道:“管他什么呢,现在不来骚扰我就好。这一阵终于耳根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