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缓缓睁开眼睛,“所以我知道你和宋迟其实都想说什么,你们觉得我太折磨布桐,也太折磨自己了,可是只有活着,我才能有希望跟她白头偕老不是吗?我只是希望她能活着,好好地站在那里,等着我回来……”
“boss,我懂了。”沈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似乎不管说什么,都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我了解我老婆,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律画的,去派人守着律画,不要让太太的人有机会伤到她。”
“是,boss,那公司那边,您要去盯着吗?慕总好像真的快了一遍。
江择一说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布桐真的说她不会跟厉景琛离婚?”
钱进点着头,“是啊择少,我一字不落转述的。”
“刚刚回来的路上,我试探着问了一下,桐桐连结婚戒指都舍不得摘下来,看样子对厉景琛,根本没这么容易释怀。”唐诗抿唇道。
“释怀不了也得释,难不成要一辈子活在厉景琛的阴影中走不出来吗?”江择一冷着脸,“这件事情我去跟她谈,无论用什么办法,我都一定会让她释怀。”
“择一,桐桐的精神 刚缓过来一点,我不许你去刺激他。”林澈出声反对。
“澈哥,是舍则该舍,我知道你心疼她,我比你还心疼,但是该断的时候不能犹豫,必须快刀斩乱麻。”江择一态度坚决。
“你去跟她聊聊天可以,但是不能逼着她做任何事情,否则很容易适得其反的,明白吗?”
“我知道,澈哥,你放心吧。”
黎晚愉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听着他们的对话,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了林澈的身上。
之前表爷爷和布桐都住在星月湾,有厉景琛的人保护着,自然很安全。
可是现在回了布宅,为了方便医生照顾,表爷爷就住在一楼,林澈进进出出的不要太方便,如果真的想对表爷爷下手的话,那简直易如反掌。
现在害得她每天提心吊胆地防着他,又找不到丝毫的证据,真是愁死个人。
好在她长着一张没心没肺的脸,跟家里的女佣都打好了关系,让她们多上心,加上表爷爷24小时有人轮流看护,才敢安心去上班。
江择一的视线无意中从黎晚愉脸上扫过,微微蹙了蹙眉,他怎么觉得这二货最近怪怪的。
虽然她的注意力依然全放在澈哥身上,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她看澈哥的眼神 好像变了……
“黎晚愉,”江择一开口叫着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随着江择一的话,其余几个人都纷纷转头望向了黎晚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