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琛的视线涣散了几分,“你不懂……”
“不懂的是你吧?”慕西临嫌弃地摇着头,“怪不得老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的就是你。”
厉景琛敛了敛神 ,看了他一眼,“哪来这么多废话,吃完赶紧滚。”
“我滚可以,但是你得赶紧把我诗捞出来啊,不能再让她在里面受苦了。”
“江择一不是在捞了吗?”
“那小子是挺有能耐,但怎么比得上你呢?你不是要在你老婆面前将功补过吗?”
厉景琛勾起一边唇角,眸光幽深了几分,“那也先让江择一去忙活,等他无计可施了我再出手,事半功倍。”
慕西临啧啧摇头,“景琛,你这个心机boy,也太……招人喜欢了点吧?”
“说完了吗?说完赶紧滚。”
“景琛,你也太小气了,好歹让我吃饱……”
“……”
……
江择一单独见了傻子的父亲一面,可别看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农民,心思 却十分缜密,关于当年儿子死的事情,一口咬定是唐诗做的,半个字都没有说漏嘴。
事情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唐诗也依然在警察局待着,而媒体已经蠢蠢欲动,将矛头指向了布家和聚星。
几乎同一时间,帝都又发生了一件大事。
拥有百年历史的厉氏正式宣布破产,厉老爷子低价变卖了厉氏大厦和厉家老宅,才将欠银行的钱还上,跟着厉盛一家住进了出租屋。
上流社会圈,金字塔你什么好,”布老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诗诗的事情,还是你来解决吧,早点了结,免得桐桐继续生你的气。”
“是,爷爷。”
“厉家的事也已经尘埃落定了,等诗诗的事解决好,你带桐桐出去散散心吧。”
“我会的爷爷。”
“跟你聊天真没意思 ,句句都有聊不下去的感觉,我不跟你说了,我去找择一玩。”
“爷爷再见。”
布老爷子差点没被气死,反手就挂上了电话。
……
楚牧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也离开了布宅,开始正常工作。
布桐当下最忧心的,莫过于唐诗的事情。
江择一一时之间也一筹莫展,找不到突破口,偏偏在这个时候,傻子的父亲突然失踪了。
布桐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傻子的母亲正坐在地上哭爹喊娘的,“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找到我老公啊,帝都这么大,他人生地不熟的,出去买包烟居然就走丢了,我男人要是没了,我可怎么活呀我的天……”
一旁的警察嫌弃的道,“你们天天赖在这里,吃的喝的都是我们提供的,难不成还要我们当保镖守着他不成?一个大老爷们走丢能怪谁,还不是怪他自己笨……”
“我不管我不管,我已经没儿子了,要是我男人丢了,我就赖在你们这里一辈子……”
布桐听得心烦意乱的,跟江择一一起去了唐诗的房间,“择一,他不会真的走丢了吧?要是人不回来,诗爷可就真的洗脱不了杀人的罪名了。”
江择一摸着耳朵,若有所思 道,“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呢……”
“我听来给我送饭的警察说,这几天舆论已经开始对聚星和布家施压,择一,实在不行,就先发声明吧,千万不能因为我,影响了布家的声誉。”唐诗认真的道。
“诗爷,布家和聚星暂时还顶得住,爷爷昨天晚上特意跟我说,叫我千万不要心急,更不要想着放弃你,他老人家的意思 很明显,就是要保全你。”
唐诗鼻子一酸,自责地低下了头,“我真没用,给爷爷带来这么多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