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忽然,一道清脆的哨子声响起。
沈昭慕喝过池芫煎的土方子睡下了,微微翻了个身,似乎并没有听到这声音。
越是夜深,寒园外把守越是森严,池芫站在院中,不敢吹太大声,只能轻轻吹了一声试试水花。
也不知道沈昭晨给的这个哨子靠不靠谱,这么点声音,耗子听了都不会有反应的,哪来的暗卫帮手?
她怕被人发现,跟做贼似的,躲在树下,一会张望门口,一会张望主屋的方向,然后咬咬牙,又大着胆子吹了一声。
然后吹完就四处瞄,看看树上再看看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