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芫面上满是惊惶和无措,她的手快被废太子给捏碎了,她咬咬唇,还是忍着疼,状似关切地询问一句,“殿下,您做噩梦了?”
沈昭慕难以置信地蹙着眉心,看了眼紧闭拴上的门,“你怎么进来的?”
他手还捏着池芫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也让池芫疼得厉害。
她吸着气,忍不住用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掰不开,便泄气地指着窗户,“还不是殿下您忽然惊叫,奴婢担心您出了什么事又打不开门,只好撞破窗户翻进来了……”
“呵,是担心孤出事,还是想趁机从孤这又偷走什么?”
沈昭慕却眯着狭长的凤眼,明明他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面色苍白如纸,但他就是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动作,手紧紧地抓着池芫的手腕,眼睛冷冰冰地直视着池芫。
池芫都快哭出来了,尼玛这么疼,这谁,让他发泄几日,又何妨?
这个池芫,还是年纪轻,吃不得苦,受不了责骂。
池芫觑了他一眼,便知他在想什么,她只掩了面,“你滚远点!别烦我……我受够了!”
门外的小全子看了眼,不禁默默撇了下嘴角,将池芫的表情和话都记下了。
再说,门内的沈昭慕,手里捏着个瓶子,手伸到门栓上,瞥见门缝外坐在台阶上的池芫,面色冷淡。
“进来,上药。”
池芫赌气,声音闷闷的,“奴婢不上,殿下要是觉得奴婢以下犯上,杀了奴婢好了。”
原本是听着池芫和小德子在那抱怨发脾气,心中有气,想将她叫进来好生训斥一番,却不料,这贱婢胆儿还真翻天的大了。
居然敢明目张胆地违抗他的命令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