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贺家
贺奚抬起手机,砸向面前的男人,“废物,让你撞个人,你特么磨磨唧唧的,都要撞到了,你怂了?你特么还是男人嘛!”
“二小姐。”站在她面前的人,就是曾经和她发生过关系的贺强,“这种事……她真的出了意外,是犯法的。”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补偿我?我就要求你做这点小事,你就怂成这样?”贺奚气不打一处来。
“上回那么好的机会,你没砸中,这次她身边没人了,还是毫发无损?”
“垃圾东西!”
贺强也是个正常人,平素做点其他坏事就罢了,但是杀人……
他不敢!
“她也不是毫发无损。”
“你在跟我完他就挂了电话,许佳木又低头写了会儿实验报告。
*
段林白到实验楼,是在二十多分钟之后,许佳木听到车声才收拾了东西,准备下楼。
整个实验楼,只有一间屋子亮着光,段林白原本等不及,想上去直接拽着她就走,这刚进了楼,就感觉一股阴风吹来,带着浓重的化学药剂味道。
他忽然想起,白天来这里,这边还有许多人体器官的标本,各类动物眼球更是不计其数……
他一阵后怕,此刻楼道感应灯忽然黯淡,他呼吸一窒。
这女人有病吧,深更半夜待在这里干嘛啊!
就在此时,忽然从楼上传来脚步声,感应灯亮起,一个白影出现。
“我靠!”段林白下意识往后退了步,脸都吓白了。
“你干嘛?”下来的就是许佳木,也是被他吓了一跳。
“你大半夜穿成这样干嘛?”
“……”
许佳木垂头看着自己的白大褂。
“有个朋友忽然就看不到了,想让你帮忙看一下。”段林白招呼她跟自己走,心有余悸。
卧槽,吓死老子了!
许佳木低头扯了扯衣服,没什么问题啊?医学生穿白大褂不是很正常?
上车后,段林白和许佳木说了一下具体情况,她认真听着。
“等我看了再说吧。”两人同坐在车子后排,中间却像是隔了一道银河系。
这车里气氛有些尴尬,段林白又是个闲不住的人,随口问了句,“这么晚还学习?”
“赶论文。”
读博的都是苦行僧,每天都是在磨论文,就算读博几年,只专心写一篇毕业论文,最后延毕的也不在少数,许佳木怎么可能不拼。
段林白也接触过不少博士、博士后,他余光瞥了眼许佳木。
不是说这些读博的人,每天用脑过度,容易脱发?她……
发量还挺多的。
小姑娘漂漂亮亮的,要是秃道,“师兄——”
她也是真的怕了,说话声音都不若平常有力气,软绵绵的……
紧贴着他脖颈,像是有什么窸窸窣窣的电流窜过,惹得乔西延身子僵直。
“嗯?”
“要不你放我下来吧?”
“你摔了碰了,二师伯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挺重的,怕累着你。”越是看不到,人的其他感官,就越是清晰,她此时都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像是要挤破胸腔般。
心悸到简直要窒息了。
乔西延蹙眉……
若是寻常,他肯定会说一句:“是挺重的。”
此刻看她惨白着小脸,还是心软了,“不重,抱着你再久点……”
“我也受得住。”
汤景瓷耳根隐隐发烫,便没再说话。
两人到了房间门口,乔西延才放下她,她摸出房卡,两人直接进了汤景瓷房间,只是她房间地面堆了许多特产,非常杂乱,难免磕碰,最后还是去了乔西延屋子。
坐在乔西延床上……
汤景瓷脑袋昏昏涨涨的。
难不成今晚要和他单独度过?
**
乔西延回屋后,脱了外套,才注意到傅沉打过电话来,料想是段林白和他说了什么。
不过此时在京城,如果汤景瓷眼睛真的出了问题,还得依仗傅沉帮忙,犹豫片刻,还是回拨了过去。
“喂!”乔西延烦躁的拿起床头柜的烟。
“汤小姐怎么样了?”
“你说呢?”
傅沉轻哂,火气这么大。
“需要我给她找个保姆吗?”
“保姆?”
“她看不到,行动不便,要不然你就贴身照顾她,不过……”傅沉撩着眉眼。
“像是上厕所,洗澡之类的,你怕是不太方便吧。”
“毕竟,你和她只是师兄妹,又不是她男朋友,贴身照顾,容易惹人非议。”
乔西延刚把烟塞到嘴里,被他这话一噎,洗澡……
他瞥了眼坐在床上的汤景瓷,莫名喉咙发热。
------题外话------
许佳木小姐姐,要是秃了顶……
浪浪,你丫要是敢说出来,绝壁会被打死的!!!
表哥,你没听出来,三爷的话外之音嘛!
贴身照顾走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