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十三返程的路途好走了许多,三百人的马队,不一刻,就来到通畅的官路上,郝十三却下令,不走了。
“老大,咱们怎么不走了?”猴子张三十一问道。
“等个朋友!”
恩?老大说的煞有介事的,难道在安庆城,还真遇见什么故人了?
未己,大路扬起尘土,尘土向一路向北,朝着郝十三人等,卷积而来。
毋庸置疑,有大队的人马向这方开进而来。
“总管大人先走,徒单于你断后!”徒单钧一马当先,自被常大打伤之后,一直没有机会泄,眼看一场血战在即,徒单兴奋异常。
“徒单大人,莫急,先带几个人过去打探一番,看清旗号、人数,休要接仗!”
“末将领命!”徒单钧带着几个骑术精湛的士兵,绝尘而去,片刻间,便回来禀报。
全军黑衣,着甲不多,骑兵一千,披甲步兵千人,不着甲的步兵五千,老弱妇孺两千,全军万人左右,旗号打的是“杨”字。
郝十三拍手大叫:“太好了,我的故人来了,列队,欢迎!”
众人无不惊愕!
哪儿一下冒出来一万友军?不是老大癔症吧?啥时候跟飞山蛮扯上关系了?
徒单钧组织一百马术尚好的一百人,列队大路两旁,余下二百人,摆出方阵押在纵队后,郝十三在张三十一、吴六玖、徒单斛、刘四儿簇拥下,一马居中。
安丰红巾军悉数卸掉头盔,露出头。
“实话说,我要分兵防守两处城池,能调出来的兵力确实不多,那就我们两处合兵,共同攻打安丰城!”
“如此甚好!”
计议已定,郝十三派徒单斛、吴六玖,分别到寿州,庐州抽调兵力,自不必细说,郝十三只留在军中,与那大军,缓慢前行。
张三十一在马背上,一双眼睛,来回在郝十三和杨芷玉之间徘徊。
那个杨正泰,老大吹嘘成自己的故人,那这杨芷玉,肯定就是传说中,老大在安庆所谓的艳/遇。
可是张三十一变换了正眼、斜眼、仰视等多个视角,试图从不同的角度,找出杨芷玉的一丝美来。
奈何,这又老又丑的女人,分明就是:大马猴穿旗袍——根本看不出来美吗!
倒是那杨芷玉,一双黯淡无神 的眼光,常常落在郝十三宽阔的后背上,仿佛倒有几分含情脉脉的意思 。
“难道老大真和这老女人生点什么?天啊!我的老大啊,你不是整天念叨你那美若天仙的赵敏妹妹吗,这样的人,你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
“我的天啊,我的老大啊,你不是卖身,换来与杨正泰的结盟吧?就这样的女子,给我猴子一座金山的嫁妆,我也不能干啊,老大你怎么能够。”
猴子张三十一,非要从老大说成美女的丑女身上,找出一丝美来,强迫自己把眼神 放在那一张如同腊肉的脸上,他终于自作自受,扶着马鞍,吐了。
“晕,晕马了,这个没出息的……切”郝十三很不自然的为兄弟解释开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