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酒会上生的看起来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很多人却看出了一些端倪,就比如白老人,他完全可以判断出夏风这么做的意图。
在这之前,都猜测对日本动手的人可能是菲克,因为只有菲克最擅长,也最喜欢的手段就是从经济入手,如今知道了动手的人是月牙纹身男人,而他们却是来至于七族世界的人,他们这股势力的性质也和菲克等残存在地球维度世界的势力不同。
综合分析起来,他们动手实际上比菲克动手更好对付,菲克一直没动手,他手里集聚的力量就连白老人都觉得不可小觑,而且菲克一旦动手,将会真正的撬动整个世界的格局变化。
到那时候,也许真正的大战就爆了。
至于月牙纹身男人呢,白老人已经完全能够猜出来真实目的了,再加上夏风和他的交谈,有些问题可以落实了。
他手里的势力一直就保持着神 秘性,月牙纹身男人这次袭击看似在左右两个国家的经济,利用夏风身边的人将其拉下水,为的只是想看清楚夏风身边的能量,确定是不是和自己有关系。
那么,白老人就再明白不过了,月牙纹身男人搞这么多事情,实际上能不能摧毁日本经济,将华夏给拖下水根本不重要,重要的事得制造这样一个趋势,真正的交锋还是会与夏风动手,所做的一切都只是这个目的的催化剂。
而再看夏风找到自己,和自己商议的计划,如今看来,白老人倒是非常看好。
“你来了。”某处,白老人稍稍侧头,看着缓步走过来的兄弟。
‘夏风’走近,点头,没有急着说话,表情却带着几许怪异。
“展得怎么样了?”白老人没有在乎‘夏风’脸上的怪异,问道。
“还算不错,三天后注入第一批资金,一周之后注入第二批资金,一周之后双方就会动手。”‘夏风’说道。
白老人展眉一笑,“一周之后,很好,时隔一个多月,又要开始活动了。”
“不过……”
‘夏风’的这一声不过,让白老人脸上的笑容逐渐的消失,变得非常平淡,“不过什么?”
接下来,‘夏风’将今天所生的事说了一遍,白老人听完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
“说说你的看法。”
点了点头,‘夏风’呼了一口气,“我们有点小看夏风那小子了,之前怀疑神 邸没死,现在我几乎可以确定神 邸没死,而且还想着瞒过我们,更在一个多月前对夏风进行了基因改造。”
白老人示意说下去,‘夏风’又道,“他拥有了一部分属于我们的基因,可即使老三被囚禁多年,要彻底的打开我们的基因密码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更不可能在爆炸中得到。”
“你的看法只是猜测。”白老人泼了一盆冷水,“对于一个拥有原石之心的人,一切都可能生,而且还是会以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
“不可能,我……”没说完,白老人就制止了他,“我说了,原石之心的拥有者,一切皆有可能,即便是夏风本人,他也只有这样一个解释。”
‘夏风’愣了很久,才从白老人的话语中反应过来,忽然笑了笑,“是我太笨了。”
“你这家伙,我可没说你笨,咱们现在需要的就是那小子玩弄心思 ,他要是真这么老实,很多事反而还不好,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的配合他,现在还没有到最后阶段。”
说着,白老人看着‘夏风’,又道,“我的兄弟,你应该期待最后的战争,七族始祖还没有完全苏醒,等他们破出了封印,那才是真正的大戏。”
“我当然期待。”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出了爽朗的笑声。
……
距离酒店不远处的一个楼,涉及如此庞大的资金注入,在短短一个星期之内就完成百分之八十,一切都太仓促了。
别看谢天齐没有做什么起眼的事,在这件事上,他起到的作用可不小,加上现在局势的原因,故此就加剧了资金运作的时间。
一周的时间很短暂,谢天齐知道每向后延后一秒钟,就预示着距离爆就接近一秒,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但到了最后,是不是能够全身而退,是一个值得深思 的问题。
妖艳女人顾彩霞不能相信,这女人背地里在打小算盘,而那个接触他的人,又是不是能够保全自己呢?
已经到了凌晨,谢天齐脑子里都装着这些事,没有一点睡意。
“很懊恼,很挣扎,也很犹豫?”传来的声音让谢天齐浑身一震,他急忙转身,看向了来者,慌乱之余,又稳住了心神 ,“时间越来越接近了,我难免有紧张。”
“你在担心到时候我会不会保住你的命,对吗?”
迟疑之后,谢天齐点头。
“你去做一件事,只要这件事做好了,你就一定能活下来,还能得到你想象不到的好处。”
闻言,谢天齐一怔,等他回神 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桌子上只有一个纸条。
深呼吸两口,谢天齐靠近了桌子,将纸条拿起来,看到上面写着的话,瞳孔紧缩了几下,然后掏出打火机将纸条点燃。
外边。
接触谢天齐的人将脸上的面具撕下来,然而,他露出的那张脸并不是夏风,而是……
另一个房间里,顾彩霞用特质的摄像头一直关注着谢天齐的一举一动过,她试着将摄像头拉近,可并没有看清楚纸条上写的是什么。
关掉了视频,顾彩霞点上了一支女式香烟,安静的抽了起来,但这支烟没有抽完就被她给掐灭,急忙掏出电话,再按下一连串号码准备拨打出去的时候又停了下来。
此刻,顾彩霞的脸色十分凝重,沉思 之后她将电话卡弹出来,安装上了另一个芯片卡,重新开机后,她没有拨打电话,而是送了一个短信出去。
做完了一切,顾彩霞长长的呼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也许你说得对,我只是一个女人,我要为自己打算,不应该涉足于这种争端。”
同样是在酒店,躺在床上的李威拿着电话,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说话,而是拨通了一个电话,“已经搞定,嗯,我知道了。”
放下电话,李威端起了旁边的红酒,慢慢的品尝着,许久之后,笑了起来,“快了,终于要开始了,也终于要结束了,真是一次操蛋的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