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你承诺,不要伤害我的家人!”
重需要一个保证,虽然找个保证并没有多少的约束力。如今他被困,生死未知,能做到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不是杀人狂!只要别人不惹到我,我不会随便杀人。”夜枭承诺道。
好。我相信你。”
说吧。”夜枭没有多少的耐性。
在河滨市,离儿童之家不远,那里有一个废弃的老宅,被人称为鬼屋。我和季云冉小的时候经常溜进去玩,我们的暗号是:我不是鬼!”
重说完,就挂了电话。
枭楞了一下,没想到他等了三天,池重如此吝啬,就告诉了他这么一件事情。
小气的男人!”
童之家,是季云冉曾经住过的孤儿院的名字。夜枭调查过季云冉和池重,自然知道儿童之家这个地方。
我不是鬼?呵呵……有意思。”
也不是池重!
枭闭上了眼睛,坐在沙发上,脑海里还回想着刚才池重对自己说过的话。
不是鬼!
暗号吗?”
…
母和朋友逛街回来,走进来,正好看到站在长廊下的儿子,他出神的盯着天空,样子有些寂寥。
母拎着大包小包走了过去。
小重。”
枭闻声望过去,就看到了池母,他微笑着问候道,“您回来了。”
嗯。我逛街给你买了几身衣服,你待会去试试,合不合身。”池母看着儿子,笑的眼角的鱼尾纹都出来了。
好。”
母习惯性地把手中的大包小包给池重,让他帮自己拎进去,可是他却像是没有看到似的,转身走开了。
中的购物袋突然变得无比的沉重,池母惊讶的看着儿子的背影,心里嘀咕着:小重怎么不帮他拎东西了?
小重,你去哪里?”
有事!”
你多出去散散心也好,别老是闷在家里。”
婉去世了,池重也有些不对劲,池母以为儿子为薛婉伤心过度,最近才才变得反常。
哎,这可恶的凶手,抓到他,一定要把他枪毙!”池母诅咒着那个杀死薛婉的刽子手。
拿着给儿子买的东西,上楼,去儿子的房间,把给他买的东西放回他的房间去。
重房间的门却锁死了。
怎么回事?”
刚刚看到池重出去了,他不可能在里面,池重平时房门都是开着的,现在怎么开始把门锁上了?
夫人,下午好。”保洁阿姨拿着抹布上楼,看到池母,问候道。
这房门是谁锁的?”池母问道。
是池先生自己锁的。”
母惊讶不已,“怎么锁门了,他以前从来都不锁的……”
洁阿姨说道,“池先生还吩咐,以后他的房间不让我进去打扫。”
母一脸的惊讶,怎么房间谁都不让进了?
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母拎着大包小包,暂时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地上的购物袋,心理担忧着儿子。
重这些年心仪季云冉,不近女色,在她的软磨硬缠,外加眼泪攻势下,池重总算是松口同意去相亲。
姐妹介绍了薛婉给池重认识,两个人倒是相处的不错,后来池重竟然松口同意订婚,可把池母给高兴坏了。
婉,池母很喜欢,家室不错,长得也端庄恬静,当池家的儿媳妇那是没得挑的。
是……
到薛婉的惨死,池母就特别的难受。
婉要是还活着,估计年底两个人就能够完婚,明年她也能够抱孙子了。
哎……”池母叹了一口气,为自己儿子的终身大事发愁。
…
滨市,
云冉和权赫是自己驾车来的,三百多公里的距离,权赫的车速不慢,两个多小时便到了。
滨市属于三四线城市,经济不发达,环境却十分优美,马路宽阔,道路上的车辆也不多。
前面有个十字路口,直走,还是拐弯?”权赫问道。
直走。”
你还认得路吗?”
我来之前,有查过地图。……变了好多,我记得这边以前是田地,那边……应该是一个村庄。现在全部都建成高楼大厦了。”
这些年,中国经济发展很快,你离开了那么多年,大变样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我都不敢认了。”
云冉靠在副驾驶座上,摘下了墨镜,打量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城市。
…
童之家位于漓西路上,上下三层的楼房,有一个大大的院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一个幼儿园。
云冉到的时候,来了不少的人了,路边停着一辆辆的豪车,反倒是季云冉的奔驰车显得不上档次了。
赫把车子停在了路边,两个人下车,走了过去。
你的手心在出汗,你在紧张?为什么?”
赫不理解,不过是一场聚会而已,向来淡定的季云冉,居然会手心出汗。
不知道,只是有些紧张。”
没什么好紧张的。”权赫牵着季云冉的手,走了进去。
去是一个大厅,他们两个一到,权赫身上太过强大的气场就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家纷纷的猜测着两个人的身份。
云冉看到彭院长,微笑着走过去去,喊道,“彭院长,您好,我是彭晓红,你还记得我吗?”
院长头发都白了,人也发肤了,脸上的笑容却依旧和蔼。
记得,记得,你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院长拉着季云冉的手,打量着季云冉,季云冉身上有一股沉静的气质,举止优雅,落落大方,一看就是家教很好。
你比小时候还要漂亮。”
老了。”
在我面前,你卖什么老?我才是老了。你看,我现在连路都走了,必须坐轮椅了。”
云冉一进来就注意到她坐在轮椅上,“您这是?”
人老了,不中用了。”彭院长看向了季云冉的身后,问道,“那个帅小伙,不会是你爱人吧?”
是的。”
云冉冲着权赫招了招手,权赫走了过来,向彭院长问候道,“您好,我叫权赫,季云冉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