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家养老院别说在市里面了,就算在全国,那也是可以排得上名次的。”一个头道。
“你们几位可真帮了大忙了,看我这个脑子……就是太笨。”地中海不停地拍着他的那颗秃头,脸上满是景仰,钦佩的神 情。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这边可以做个试点,如果成功的话,我帮你写到内参上去。”老教授也开口了,这种花花轿子众人抬的事,他当然不会反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吵嚷声。
几个老头商量事情的这个地方,平时是作为放映室的,特别做了隔音,一般的声音根本传不进来。
“怎么回事?”
“好像有人打架。”
几个老头面面相觑。
地中海异常郁闷……甚至脱离了郁闷,达到了怨恨的程度。
为了今天的事,他托了不知道多少关系,才把齐局长给请了过来,他还专门安排了两个托,那个老教授和瘦子就是他请的托,瘦子说的想法其实是他想出来的,他这样又扮小丑,又装傻瓜,为的不就是那点事吗?眼看着快成功了,结果出了意外。
“肯定是有家属闹事,说起来办养老院……唉,真是难啊!住在这里的全都是老人,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大部分家属还是能够理解我们的,但是就有那么一帮子人……”地中海摇了摇头。
“中国的法律不健全,这个没办法,对于那些恶性讹诈案例,咱们根本就没办法惩处,只能靠协商解决。”老教授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他的话音刚落,“咣——”放映室的门飞出去了。
那不是普通的门,而是左右两扇的那种门,为了隔音还特意加厚,一般来说,想要踹开都不可能,但是现在整个飞出去了。
这下子里面的五个人全都被吓住了。
原本他们还在琢磨,惹事的是什么类型的莽夫?现在知道了,不是莽夫,而是武夫,还武力超群的那种。
本来小老头和旁边老教授还打算出头的,现在不敢了。
很快小老头(也就是那位齐局长)无比庆幸自己没出头,要不然就去毛里求斯了。
他认得江宁。
英雄谱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一般花钱能买到的是最差的一等,愿意多花钱的可以得到一份精装本,里面有照片。
“江……”齐老头原本打算说江先生,转念一想,不对,这位已经把门给踢飞了,恐怕事得闹大,他立马改口了:“江爷,您怎么有空过来?”
听到这话,另外四个人全都心里一抽。
那位老教授没背过英雄谱,不知道江宁是何方神 圣?但是他会察言观色,一看齐局长这幅架势,而且开口就是一个“爷”字,他立马就明白了,眼前这位不只是不好惹,恐怕属于瘟神 那一类的。
作为一个老x市的人,他又是能够经常写文章上内参的,对官场的一些事很清楚,虽然没背过英雄谱,却也知道x市原本就有一尊瘟神 ,那尊瘟神 叫郎青。
这类瘟神 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别人看到他们,全都叫“爷”。
“你和这件事有关系吗?如果没有的话,立马滚蛋,有的话,洗干净屁股,准备坐牢吧。”江宁随口说道。
没错,他确实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当然,这不意味着他只是说说罢了,正好相反,这事如果真和那个老头有关,他肯定会请老家伙去吃牢饭。
现在已经不是一年前了,一方面他已经有了自保的实力,另外一方面他已经想通了。他还是他,仍旧是原来那个他,只要他占理,根本不怕事情搞到多大?
从小到大,他有丰富的惹事经验。
小时候他也曾经担心过,万一和那些混混、流氓、黑社会结仇,对方豁出去不要命,对他父母动手怎么办?更不用说什么绑架、勒索、杀人、放火了,想想都感觉可怕。
结果这些都没发生。
不管是流氓还是混混,脑子里面都有一把尺,他们也得守规矩。
当然,这里面有一点非常重要,他做事同样有一把尺。
当初他和那些流氓、混混、坏学生斗,道。
他其实并不在乎这些,现在大楼已经有了自己的特别通道,堵车对于他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
另外马路拓宽这种大工程,没有两三年时间,根本就不可能完工。
“江先生……误会,这肯定是误会。”地中海现在真得成海了,满脑袋都是水。
他知道江宁,一方面他也是熟读英雄谱的人,另外一方面他也知道江宁送了一个人到他们这家养老院,同样他也知道那个人是江宁的仇家,他甚至知道林老头的身份。
在他看来,既然是仇家,那根本就用不着在意了。
现在他很后悔。
“我知道老林头和您不对付,是您的仇家,我这不是帮你出气吗?”现在他只能这样说了。
“放心,我不是为了林老头来的,那家伙的死活我才不在乎呢。”江宁对老贼头真不在乎。
古董鉴定的能力,对现在的他来说,根本就没用。
再说如果要鉴定古董,何必靠老贼头?
喵姐、朱世禄、牛守义,甚至荣妈、黄六爷,随便带一个过去,什么古董鉴定不出来?人家自己就是古董。
至于把老人渣变成分身,这件事显然已经不可能了,老人渣的怨念实在太多,根本清除不干净。
“算你倒霉,这段日子我在学雷锋做好事,这不?我刚刚给x市来了一个大扫除,顺便送了几千人去毛里求斯,大过年的,不容易啊!”江宁故作感叹,紧接着又来了一句:“谁让我是江雷锋呢!”
那几个老头全都脸颊抽搐,此刻他们全都认可英雄谱上说得没错,这只兔子确实够恶心的,而且脸皮特厚,另外还喜欢搞怪。
“毛里求斯——”地中海尖叫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阵尖叫:“黑婆娘——”显然后面那个比前面这个更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