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中,面对秦嫣的娇美注视,郑凡搔了搔头,向传真机看了一眼,多少带给人心虚之感。
“说起来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为了我这个朋友,你倒不需要插自己两刀,我只希望你能有句实话。”秦嫣嘟了嘟嘴埋怨道。
“跟你说还没到时候,以现在的形势而言,如果我想要搞垮你二姨,那是非常轻松的一件事。”郑凡呼吸一番,依旧没有坦露实情。
“即便我不太了解期货市场,也知道胶合板1o月合约破掉4o元,就什么都晚了。”难以猜测郑凡真实想法,秦嫣低声无力言语道。
“记得之前我嘱咐你的事吗?看着市场中多空双方主力机构,中申投资那边和沈艳的账户,更要盯紧了。”郑凡轻叹一口气,就已经向办公室外走去。
随着郑凡回到操盘室,已经是上午十点十六分,进入了大连期货交易所上午第一节休盘的时间。
“第一节的休盘价非常理想,果然如你所料,期价再度对4o元起冲击,多头主力几乎没有一点儿抵抗,整数关口完全失手。”看到郑凡回来,王琳显得格外兴奋。
“价格停在了39.75元吗?看来破掉整数关口之后,引出不少杀跌抛压啊!”郑凡倒不是情绪不高,只是带给人一种深沉之感。
“第一节休盘时间不多,接下来咱们应该怎么做?”王琳期待着询问道。
“等吧,挣了钱当然是好事,可是我所期望的,远不止如此。”郑凡露出一抹冷笑,似乎有着很深的算计。
不知道郑凡在等什么的王琳,此时根本想象不到,处在明珠市浦江金融开区,中申大厦到后来流露着不甘心的意味。
“天虹投资在41.7o元的巨额空头头寸,到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获利空间,咱们若在4o元下方进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闫为宽不免有些担心。
“震动有可能会有,但问题估计不会太大,其实市场内外只看到了天虹投资的快盈利能力,却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股资金的投机性非常强,基本是不持仓过夜的,想来通过前两个交易日的运作,市场多空双方主力,也应该注意到了这一点!”郝远山笑了笑言语道。
“在收盘之前,天虹投资的巨额空头头寸,会择机平掉吗?这岂不是相当于,给多头主力在托底!”闫为宽此时多少有了些心理准备。
“托底?那天虹投资得能托得住才行,一旦空头主力让仓给咱们,也意味着能腾出更多的资金打压,至于咱们这边,我也有用一个亿资金打压建仓的想法,剩下的一个亿资金,则预留应对保证金的提高,你不要忘了,现在已然是空头市场,待到期价真正无力回天之时,天虹投资的市场风向标作用,也就不那么重要了。”郝远山自信的笑容,透着丝丝野性。
“以现在市场的情况而言,单纯从持仓头寸来说,天虹投资的平仓,倒也不是不能吃下,若是按照董事长的猜测,下午大可以着重观察一下。”闫为宽心思 了一番,天虹投资二十多万手的空头头寸持仓。
“天虹投资的资金看着很活跃,却是建立在极限投机的基础上,不敢于持仓过夜,一旦面临极端的走势,就有可能会丧失很多利润,论短期操作的话,空方主力自然比不上天虹投资,可利润却依然不低,这是因为空方主力一直保持大量持仓,考虑的也比较长远,一步步左右着盘面,使其运行到相对理想的状态。”郝远山缓缓抹搭着双眼。
“也就是说,天虹投资算计着市场状态,获取利润的同时,空方主力同样也在利用着它的动向吗?”直到此时,闫为宽才意识到,市场走到眼下这等情况,其实是各方相互博弈的一个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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