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什么事情了,世伯,那小侄先行告退。”穆璟炎拱手作辑,恭敬的说道。
“回去吧。”平南王微微一颔首,淡淡地说着。
穆璟炎起身离开,平南王起身相送,看着穆璟炎离开的背影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林巧巧的是请他不是不想管,而是管不了,这件事情南海都不一定能够管得了,更何况是他?东陵帝对林巧巧早就不满了,此番将其送走也算是让他落个清静。
肩膀上突然落下衣物,平南王回神,侧目看着双手还搭在他肩膀上的平南王妃,眉眼中充满了深情。
“王爷,天凉了,别凉着。”平南王妃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微微垂了垂头,柔声说道。
“有劳夫人了挂念。”平南王抬手搭住了她搭在他肩膀的手,温柔的说着。
“都老夫老妻了,别这么看着我。”平南王妃瞪了平南王一眼,娇嗔着说道,而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脸上挂上了忧心忡忡的神情,道,“王爷,你说晗儿到底怎么了?”
“她已经把自己关在房间了有一阵子了,谁都不让进,就是自小照顾她的琴瑟都没能进去过呢,我问过了,琴瑟每日将餐食放在门口,但她几乎都不吃,就算吃了也动的很少,王爷,你说她是不是病了?再这么下去身子会吃不消的。”
“夫人,我也担心她,但是她那屋子我进不去啊。”平南王同样是一脸忧心,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在外面认识了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她那院子外面布满了结界,没她的允许,我们根本进不去。唉,也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折腾什么。”
“难怪呢,有好几次我想进去瞧瞧她怎么了,结果却绕迷糊了,到底也没进去她的院子,明明近在咫尺,但是我却走了好久都进不去。”平南王妃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点头说着。
“唉,这丫头越大越不让人省心,还是小时候乖巧。”平南王叹了一口气,幽幽说道。
“王爷,你有没有发现,自从太后寿诞之后,晗儿就变了?而且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冲着她来的,你瞧那林巧巧,不每次都想害她么。”平南王妃皱着眉头说道。
“林巧巧那心思是自小就有的。”平南王将平南王妃的手从他的肩膀上拿下来,紧紧的握在手中,道,“记不记得晗儿八岁那年的百花宴,我可不相信那只是个丫鬟的手笔。”
“王爷,你的意思是说林巧巧那么小的时候就心思如此歹毒?”平南王妃略显吃惊,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可是那丫头我看着还好啊,怎会心思如此歹毒?”
“夫人,你就是心思太纯良了,被她给蒙蔽了。”平南王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的神情有些无奈。好在他只娶了这一个妻子,她心思如此单纯,怎么受得了后院争宠的把戏。
“这丫头活该落得这般凄凉。”平南王妃一脸愤恨的说着,回想一下曾经发生的事情,她不由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老天庇佑,此番无颜见人的就是她的晗儿了。
“夫人,消消气,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的女儿得上天眷顾,林巧巧也被带走了,出不了什么乱子的。”平南王拍着她的后背,为她顺顺气,安抚着说道。
“可是这让我如何放心?走了一个林巧巧,难保不会有第二个。”平南王妃一脸忧心。
“夫人,既然你如此担心,我改日送晗儿几样宝物,保证她不会出任何问题,如何?”平南王想了想,微微一笑,温柔的说着。
“嗯,你的东西都是从南海带出来的,定能万无一失。”平南王妃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好了夫人,外面天凉了,走,进屋去吧。”平南王揽着平南王妃的肩膀,转身进屋。
似乎是映衬着平南王的那番话,天凉了,外面飘起了雪花,这雪越下越大,不一会的功夫整个帝都都披上了一层银装素裹,白茫茫的一片,就像是仙境中的画面一般。
这是帝都第一次下雪,往年就算是到了冬季,也仅仅是天气稍微凉一些,也许下过雪,只不过在未等落下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水,帝都最凉的时候就是冬日里的阴雨绵绵。
一匹骏马远远奔来,马儿上面骑着一个白衣少女,白雪在她身上落了薄薄一层,墨色的长发上隐隐缠着雪白,小脸迎风冻得有些发红,淡粉色的披风扬起,像误入人间的仙子一般。
苏慕晗在墨瑾宸所住的别院门前勒停了马,抬起头看着这漫天大雪,不由皱起了眉头。
她刚刚出来的时候天气还没有这么冷,走着走着突然下起了大雪,帝都的冬日虽然会有些凉,但绝对达不到下雪的程度,事出反常必有妖,会出什么事呢?
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她不禁皱起了眉头,抬起手揉着自己翻疼的头,总觉得这场景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却又想不起来了。很熟悉,却又很陌生的感觉。
从昨天开始就一直又这样的情况,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总有一些明明没见过的画面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而她偏偏觉得那场景格外的熟悉。
“吱呀”一声,别院的门被缓缓打开,宁煜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手中拿着一套红色的衣服。那纹路和样式她很清楚,那是墨瑾宸的衣服。
只不过此时艳红色衣服上那斑斑暗红色显得格外的刺眼,心不由跟着抽痛了一下。
“太子妃,你怎么来了?”宁煜看见苏慕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慌乱,下意识的将手里的衣服往身后藏,不敢直视着她的眼睛,又些心虚的开口询问着。
“墨瑾宸伤得很重么?”苏慕晗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关切的问道。
“太子妃怎会如此料想?殿下并没有受伤,这不过是丹青蹭到上面罢了。”宁煜低着头,扯着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