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姬听到这句话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大口的穿着粗气,一脸的震惊和受伤,发出几个单音,声音颤的不像样子,双眸含着泪水看着芈凌越。
鬼姬这副模样我见犹怜,是个男人都会把持不住,泛起涟漪之心,但芈凌越不为所动,他看鬼姬的眼神中充满了厌恶和怨恨,恨不得将其剥皮拆骨。
“那她呢?你那个魔后呢?这么多年绝情绝爱的你,到底为了什么会娶一个人类的女子?给了她魔族最高的荣誉,我哪里不如她了?!”鬼姬声嘶力竭的嘶吼着。
“至少你的作用不如她。”芈凌越上下打量了鬼姬一番,冷冷的说着。冰冷的话语中不带有一丝感**彩,提起苏慕晗的时候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他不能够让鬼姬知道他对小丫头的心思,她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成长,而他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如果鬼姬知道了她的重要性,势必会竭尽全力除掉小丫头,这不是他所希望的。
鬼姬听到这番话心里舒坦了一些,深吸了一口气,整理着自己的情绪,嘴角扬起一个钱钱的弧度,道,“你养着她,给她魔后的身份,就只是为了最后吃掉她的灵魂?”
“本尊的事轮不到你过问。”芈凌越冷冷的扫了鬼姬一眼,冷声说道。冰冷的语气,冷漠的神态,不露出一丝破绽,这等精湛的演技,鬼姬也被他所骗到了。
就算他不说,但从这个反应来看,鬼姬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嘴角的笑容更大了几分,心情不由自主的赶到了愉悦,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不介意再多留这个碍事的魔后几日。
“千方百计的引本尊来,就不怕本尊杀了你?”芈凌越半眯着眸子,淡紫色的瞳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暗紫色的长发在幽幽烛光下发出微冷的光芒,整个人散发出危险的气息。
“你杀不了我,若能杀了我,我早就死了。”鬼姬咯咯的笑着,仿佛刚刚那个伤心的她只是一缕幻觉一般,她向前走了几步,想要拉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但却终究不得进。
鬼姬浅浅的笑了,轻描淡写的说道,“看来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厌烦我,这个结界还真是让我想起了曾经,万年前,我们两个人最近的距离大概就是那天晚上吧。”
鬼姬风情万种的瞥了芈凌越一眼,嗤嗤的笑着。芈凌越的脸色冷了几分,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那天晚上?她竟然还敢提!?
“让你这种无比恶心的女人近了本尊的身,还真是本尊一生的污点。”他无情的说着。
鬼姬说的那一晚,正是他父王和母后死的那个夜晚,他抱着他们两个毫无生气的尸体,而她则在这个时候近了他的身,拥抱了他的身体,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隐隐作呕。
“能让伟大的魔尊记住,这可是我求都求不来的荣幸。”鬼姬风情万种的笑着,挑眉抛了一个媚眼,笑着说道,“能成为伟大的魔尊大人一生的污点,那也是我鬼姬的荣幸。”
“想让本尊一直记得你,这一点恐怕你要失望了。”芈凌越冷笑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讥讽,语气不屑的说道,“如果不是你逃了,本座多忘记血池中还有你这么个人了。”
鬼姬闻言脸色变了几变,脸色难看了不少,一双媚眸中含着火气,似乎要将他给燃烧。
他记不得她?那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杀了他的父王母后,不正是希望他永远的记住自己么?哪怕是恨,她也要留存在他的记忆中,永远不曾褪去。
“不想杀了我么?我还以为你就连梦中都想杀了我为你的双亲报仇呢。”鬼姬坚信芈凌越只是不想让她得意,因此故意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于是刻意的去戳他心中的痛。
“哦,时间过得太久了,本尊差点就忘记了,原来是你杀了他们。”芈凌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冷冷的说道,“父王和母后早已魂归幽冥,本尊又何必去用思念叨饶他们。”
“芈凌越,你信不信我毁了幽冥!我能杀他们一次,就能杀他们第二次!”鬼姬收敛了笑容,目光阴冷的注视着芈凌越,阴狠的说道。
“鬼姬,你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鬼王对你的追杀令还没取消吧,本尊虽未去过幽冥,但与鬼王还是有几分交情的,本尊在来时卖了鬼王一个人情,想必幽冥的人应该快到了。”
芈凌越冷眼看着鬼姬,薄唇微张,冷冷的说道,“你真的以为当年鬼王不管你是因为无可奈何么?别告诉本尊你真是这般天真,他不管你,只是懒得管而已。”
鬼姬的面色霎时间变得异常难看,抿嘴不语,一双媚眸含着燎原的火气,就这样死死的盯着芈凌越,半天不语,只是盯着他那双淡紫色的瞳眸,想要从中独处他内心的情绪。
当年鬼王不管她是何原因她并不知道,只是她知道鬼王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去管她,当时她还是只灵体,所有的灵体皆归鬼王所管,只要他动一动手指,自己的灵体就会灰飞烟灭。
如今她之所以敢这么堂而皇之的露面,是因为她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肉身,灵体融入肉身,早就不归鬼王所管了,而鬼王之所以一直没有撤销她的追杀令,是因为她拿了他的精魄。
鬼王只是想从她这里拿回自己的精魄,但是鬼王的精魄早已经凝聚成了她的心脏,除非她死了,否则没人能够拿走,但能够杀死她的人,至今为止都没有出现过。
鬼王的人来这里无非就是想把自己抓回幽冥,鬼王的精魄支撑着幽冥,哪怕他们没有办法将精魄取出来,只要自己人在幽冥就够了,因此鬼王下的不算是追杀令,而是逮捕令。
但是她现在不能够回去,她眷恋的看着芈凌越,回了幽冥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绝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