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怎么受的伤?”林宏赶忙问道。
“裁罚者,东狂,葬刀会……”这个人似乎听到了林宏的声音。
他口中微弱的喃喃。
“裁罚者,东狂,葬刀会?”林宏皱了皱眉。
“这三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么?”林宏问道。
可这个人依旧这么说,而林宏观察了一下他的伤口。
林宏看到了这个人的致命伤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个人的伤口在腹部,而且是被人抓伤的,伤他的人爪功相当了得。
这一爪直接掏开了这个人的腹部,创伤他的内脏。
这个人声音逐渐的虚弱了下去。
最后终于停止。
而林宏在他的身上翻找了一番。
但林宏并没有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起了身。
林宏敢肯定,这个人就是先前那些‘不速之客’之一。
但他到底遇到了何等的强者,才会导致如此?
而且林宏观察了一番,这个几乎是被一招毙命的。
“游队长,你们先留在这里,我再下一层。”林宏道。
“你一个人下去行么?”游郝明担心道。
游郝明看到一本古代地质类的书籍,他有点爱不释手。
“应该没问题。”林宏道。
林宏这般肯定,是因为他想让游郝明他们在这一层带着,他下去看一下情况。
林宏说完,又找了谭紫鹃。
林宏给谭紫鹃说了刚才自己的发现,和自己的想法后。
谭紫鹃道:“林宏,你下去以后千万要小心,打不过就跑。毕竟咱们是黄阶,那些不速之客可都是高手。”
“行,我知道的。只是紫鹃你一个在这边也要小心。”林宏道。
“你放心我能保护好我和这些人的,这里对那些人没什么价值,他们应该不会再回来的。”谭紫鹃道。
“那我走了。”林宏找到了下一层的入口后,又下了一层。
到了这一层。
林宏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的味道。
“这里是什么?”林宏好奇。
他打开了手电筒。
可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切时,却是一愣神。
这一层有一股很浓重的丹药味道。
而林宏打开手电筒一照,这一层竟然都是丹药。
这些丹药都装在瓶子里。
而林宏边走边看,这一层并非都是丹药,这一层基本上都是草药。
这些草药大部分都是疗伤药。
类似金疮药等。
着应该是战时,为士兵储备的。
不得不说,永乐圣库就是个后勤储备库。
盔甲兵器书籍,还有疗伤的丹药这里应有尽有。
朱棣当时将这些东西都弄到永乐圣库,无非就是应对不时之需。
可当明朝灭亡,到了现如今,这个宝藏才被人发现。
林宏走了走看了看,也发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
林宏发现了几瓶装在青花瓷瓶子里的丹药。
这丹药上写着‘还命丹’三个字。
林宏犹豫了一下,打开了其中的一瓶。
数百年过去了,但这青花瓷瓶子内的丹药,却依旧逸散着草药的香味。
“这还命丹,还真能起死回生了?”林宏感觉这瓶丹药的名字有些夸张。
而闻了闻,林宏导致准备将这瓶还命丹放回原地。
可突然间,一把冷冷的剑架在了林宏的脖子上。
“不许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朱雀哥?”林宏冒了一身冷汗。
“你是……”
“我是林宏。”
冰冷的剑从林宏的脖子上卸了下来。
林宏转过身却看到朱雀站在他的身后。
朱雀身上有伤。
“朱雀哥你身上的伤怎么弄的?”林宏惊讶道。
“这次除了北单锋东狂还有葬刀会的人以外,罪域的裁罚者也到了永乐圣库。”
“我就是和他们争斗的时候受的伤。我没有想到东狂竟然是葬刀会的司命。”朱雀道。
东狂和北单锋的实力,都超出了朱雀的预料。
朱雀和东狂交手后,朱雀就算是稳住了地阶修为,也依旧不是东狂的对手,
不是对手,朱雀只得逃了出来。
到了这一层后,朱雀已经将通往下一层的入口封住。
东狂北单锋这些人太危险,朱雀不能让他们活着出来。
“朱雀哥,葬刀会的司命是什么意思?”林宏不解道。
“就是葬刀会实际控制人,当年的凋亡禁决,东狂虽然参与,但同时他也是幕后策划者。”朱雀道。
“那下面一层到底有什么东西?”林宏好奇道。
“下面一层,才是真正的稀世珍宝,有很多蒙古人搜集到东西,甚至有传说当中的寒玉床。”
“寒玉床?那是什么东西?”林宏不解道。
“这是当年宋朝时,皇宫内的东西,这张床是用一整块寒玉雕琢而成,坐在这张床上,对治疗一些疾病有特殊的疗效,而且用它来治疗疾病就是大材小用了,坐在上面修炼的话,要比平常状态快很多。”朱雀解释道。
“厉害。”林宏心里倒是有些惊讶。
“朱雀哥,你身上有伤,这里有疗伤药,你先处理一下伤口吧。”林宏道。
“到上面一层再说吧,咱们把入口都封死,不能让那些人再出来了。”朱雀道。
朱雀拿了一瓶金疮药,而林宏临走之前,则犹豫了一下拿了一瓶还命丹。
这瓶还命丹,林宏肯定会跟老头子上报,当然老头子如果不让自己用,那林宏也只能上缴。
林宏和朱雀离开了这一层。
而在下面的一层。
元朝皇宫里的宝物都在这一层。
这里是永乐圣库中最大的地方。
这要比上面的那几层都的面积都要大一倍。
东狂和北单锋在一起,而罪域的裁罚者独自面对二人。
那名屠姓老者则立在东狂的身后。
北单锋也没想到东狂竟然是葬刀会的司命,他更没想到当年的凋亡禁决竟然是东狂一手策划的。
东狂的心机的确很深,但现在他们需要共同面对一个敌人,罪域的裁罚者!
裁罚者被长脸被蒙住,双方还暂时没有交手。
但裁罚者的修为,却并不比他们两人差。
剑拔弩张之际,裁罚者却是开口道:“这样如何?”
“寒玉床,血引刀,你们拿去,剩下的东西归我。”
除了寒玉床外,这一层内还有一把血引刀。
这刀吹毛断发,削铁如泥。
通体散发着腥红色,绝对是一把好刀。
“裁罚者,你想的倒是挺美,开启永乐圣库你没有出一份力,就想独占这里的东西,你以为你能将这些东西全部吞掉么?”东狂冷笑道。
“怎么那东狂你的意思就是开战了?”裁罚者眼神也冷了下来。
而北单锋则没有说话,北单锋退了一步。
“我只要寒玉床。”北单锋淡淡的说道。
三个各有个的心思。
而北单锋退后一步后,东狂身后的屠姓老者道:“司命,我来和他较量。”
“不用,你不是他的对手。”东狂道。
东狂一摸腰间的两把弯刀。
哐当的一声!
两把弯刀同时出鞘。
东狂狂笑一声:“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大名鼎鼎的罪域裁罚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
说完东狂摆开了架势。
像是东狂北单锋他们都不是普通的地阶。
而裁罚者也不敢小视他。
裁罚者也是用刀的好手,但他手上的刀却类似斩马刀。
“来吧,东狂,今天你绝对会在这里赎罪。”裁罚者道。
而裁罚者说完,两人便交了手。
刀光闪烁,两人的身形竟然快到了令人目不接瑕。
裁罚者不是唐绝。
他能掌控罪域,完全靠的是实力。
而裁罚者的刀,刀刀霸气刚猛。
而反观东狂。
刀刀带狂,看起来招式毫无章法,其实每一刀都蕴含着惊世之招。
两人交招的时候,只能看见刀刃撞击时出现的火花。
而两人的身形,快的让人无法跟上和反应。
北单锋看着东狂。
北单锋眼中有些波动。
当年葬刀会组织的凋亡禁决死了多少人,北单锋心里清楚。
当年他们五人被葬刀会逼到了什么程度,北单锋也历历在目。
傅寒影为何要对他和纪晓棠下狠手,北单锋心里也如同明镜一般。
西毒这人重情重义,当年那四碗毒酒,就是西毒帮忙吞下的。
否则北单锋和东狂现在不可能还站在这里。
但北单锋完全没想到东狂竟然是葬刀会的司命。
东狂竟然隐藏了什么长的时间。
而如今摊牌意味着什么?
北单锋是很洞悉世事的人。
他明白东狂跟自己摊牌,代表着什么。
所以他没有参与东狂和裁罚者之间的争斗。
裁罚者和东狂打的难解难分。
“罪域的最高首领,只有这种本事么,真是不够看!”东狂冷笑道。
“我可不是罪域的最高首领,如果换是那位大人亲自过来,东狂你会死的更难看!”裁罚者冷笑了一声!
东狂的刀再赞一分力!
“那我就想见识见识了,你口中的这位大人,得到你被杀的消息以后,是如何过来报复的!”
两人打斗到了白热化。
而北单锋走向了那个寒玉床。
北单锋已经选中了这张寒玉床。
他也不贪多,这张寒玉床还有上一层的还命丹即可。
北单锋要将寒玉床收起来。
可这个时候,屠姓老者却阻拦住了他。
“这东西你不能动!”
“走开,否则死!”
而屠姓老者闻言,阴着脸开口道:“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葬刀会的,当初三枚金狮币都在我们的手里,如果不是我们葬刀会,你走不到这里!”
“是吗?”北单锋声音也冷了下来。
单锋剑出鞘,北单锋直接攻袭向了屠姓老者。
而屠姓老者也同样出手拆招。
屠姓老者似乎对北单锋的单锋剑法有所研究。
招式来往间,竟是只稍稍落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