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乔鸿儒这低头思 量的当口,大总管刘公公上前半步在皇帝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谁也没听见。天籁 小 说m
但随后就见皇帝的眉凝的很不好看的朝着乔鸿儒就望了过来。
“昨天宁馥还去衙门亲自击鼓报了官,若不是她的,她怎么会报官?!”
乔鸿儒一身冷汗。
身子这回快要躬到地面上去了,声音也甚是惊恐:“臣,臣真的不知!这……这是宁家之事啊……”
宁家之事,宁馥姓宁。
此时乔鸿儒却似请罪。
皇帝虽然不喜欢朝臣使这些小心思 ,但是乔鸿儒在朝堂上的重量是有的,前头因为乔平海这个侄子受了不少委屈,现在再又因为外甥女受累,委实也太倒霉了些。
更何况在这个时候斥责,太让他下不来台也于朝政不利,于是便收了收目光,趁着旁边有人求情的时候就趁机下了台,免了乔鸿儒受斥。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不了了之,是以正好以宁馥也是挂品级的官员为由,将众臣谴散了去后留了乔鸿儒在,召了宁馥入宫。
“这回糟了。”宁馥在抱厦里,整个人也有些恍惚反不过劲儿来。
林清之和周凡这回也知道闹大了,本来只想让陈佩青把该交出来的东西交出来而已,这事完,乔鸿儒怒斥:“大胆!皇帝面前,岂容你胡乱说话!”
“乔爱卿!”皇帝正为宁馥这番话眼前一亮,乔鸿儒这一句插话插的让他甚是腻味,道:“你这么严厉做什么?她也是受害者,现在还这么有担当明事理,不用说她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应该为有这样一个外甥女感到自豪!”
乔鸿儒心头大堵,但却只能俯称是。
皇帝转过头去,看向那年轻男子。
“赤嵘,我大周的女子都这么有担当,这就是我们大周的本色。你尽管开口,想要什么补偿,朕都依。”
赤嵘的目光却从宁馥的身上轻轻的飘过。
后而展颜一笑,道:“赔偿与补偿什么的就不用了,不过是和几个年轻学子动了动火气而已,你们大周的女子的胸襟都如此广阔,我穹夷的男儿岂能这般拘泥?这事也没什么可生气的,年轻人,哪个没些气性?但是那驿馆我却不想再住了,而且关于那铺子被砸之事想必还要找到源头为好,这件事才是我关心的。”
这话的意思 是……你们大周的人,就算站在我面前的是个女子,她说什么,我也未必就会信。
铺子成了那样,打了我们穹夷的脸面,不能你说是私人恩怨就是私人恩怨,我也要查个清楚才是。
皇帝向宁馥看来。
宁馥俯:“是。”
赤崂满意的笑了:“既然如此,那再没有什么比我住在宁大人的府上更方便查个真相了,还请皇上允准,也请宁大人肯。”
皇帝一怔,尴尬的看向宁馥。
宁馥一凛,当即回绝:“臣是女子。”
未等皇帝开口,赤嵘的嘴更快,笑起来甚是有几分邪气,目光更是灼灼,道:“哦,我刚刚说错了,我的意思 是住在与宁大人相关的地方最恰当不过,你名下不是有素缨楼和一间别苑吗?”
宁馥顿时觉得自己被他下了套了。
先前拒绝,她是以自己是女子之身拒绝,而不是以官职不便或是身份不便。
现在赤嵘转口就说住在素缨楼或者别苑,那她就再不能以女子之身为由拒绝。
而现在若再以官职不便或是身份不便拒绝,就太牵强,拒绝之意也太过了。
果然,老皇尴尬的撇了撇嘴,尴尬的看了看宁馥,道:“那就由宁馥安排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