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有女朋友。”季阳怕她做出更亲密的举动,于是回答了上次那个问题。上次来鉴定的时候,燕余香问过他有没有女友,那时季阳没回答。
燕余香心中不悦,问道:“她比我漂亮?”
季阳点头:“比你漂亮一点。”
燕余香顿时落下脸,又不甘心:“身材比我好?”
季阳从上到下扫了一眼她的身体,燕余香和应晓晓身材差不多,唯一的优势只有大白兔。燕余香的大白兔比较浑圆饱满,在旗袍下面绷得紧紧的,很有诱惑力。
不过季阳对****没有那方面的执着,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看起来差不多。”
燕余香有点受打击,又问道:“我可是法律和市场营销双硕士毕业,她的学历总没我高吧。”
季阳忍俊不禁道:“我才刚考上大学,而且我觉得大学毕业就够了。”
引以为傲的相貌身材学历都被另外一个女人打败,不对,是被季阳否决,燕余香的心情十分郁闷。随即她念头一转,季阳年纪轻轻这么有钱,有个漂亮女友很正常。
“你学法律和市场营销,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公司当法律顾问?”工厂建设中会遇到很多法律问题,而季阳在那方面几乎一窍不通。除了法律之外,燕余香竟然还学市场营销,属于双料硕士,正是他需要的人才。
“什么公司?”燕余香眼珠一转,很感兴趣。
“天然水。”季阳道。
“规模大不大?”燕余香又问道。
“正在建设当中。”季阳回道。
“那你投资多少钱?”燕余香继续询问。
“初期投资七百万。”季阳回道。
燕余香顿时失去了兴趣,才七百万的公司,还不如自己去找份工作:“你也太抠门了,上次在我爷爷那就赚了一千万,开公司才投资这么点钱。”
季阳有点无语,解释道:“由于某些原因,我暂时只能投这么多,以后我会追加投资。而且你应该明白,参与一家公司的创立,有多么大的好处。”
在没有拿回1o%股份前,季阳不会投资太多,免得便宜了贺家父子。
燕余香想想也是,去大公司她只能当个助手秘书,到季阳这直接顾问。到时候表现好再升级市场总监,法律总监,那时也算得上人生赢家了。
“那你以后会追加多少投资?”燕余香问道。
“看情况,一千万到五千万,公司前景好的话可能更多。”对于一个法律营销双料人才,季阳很有耐心。不像之前对方琳湘的时候,因为她的专业比较渣,本身能力一般,对季阳帮助很小。
“好,那我就加入你们公司。”燕余香又露出笑容,她想到一句话:近水楼台先得月。
招到一个有真材实料的人才,季阳也很开心,就是觉得有点奇怪。这姐姐未免太主动了点,万一我把持不住怎么办,得赶紧找应老师才行。应老师不在身边的时候,季阳总会受到一些诱惑,难以自持。
燕余香又问道:“那我什么时候工作,一个月多少钱?”
季阳稍作思 索:“最好这个星期之内上任,两个月实习期,月薪五千。等你以后转正了,看你的表现加工资,表现越好工资越高。”
燕余香有点不满意,嘟囔道:“有没有搞错,还要实习期。”
工作方面,季阳铁面无私:“你去哪里都有实习期,何况你才毕业没多久,工作经验不多。我当然要考验一下你的能力,不可能让你白拿钱。”
燕余香只是抱怨,心里已经接受了:“那行,我过两天去上班,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随后两人互相留了电话,拿到季阳的手机号码之后,燕余香偷偷一笑。小帅哥貌似很有本事,才刚考上大学而已,又是古董又是公司。有女朋友算什么,结婚不一定只看外貌,贤内助比花瓶更吃香。
哐啷哐啷!
正当她暗自盘算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打砸花瓶,瓷器的声音,同时惊动了季阳和燕余香。两人皆是猛地站起来,好像外面出事了,那声音绝对是有人在打砸古玩店。
“一定是那个秃头,他叫人来闹事。”燕余香惊道。
“出去看看。”季阳带头。
刚走出内室,季阳便看到七八个人手持铁棍在店里打砸,砸碎了许多古董。燕三清正在跟一个秃什么,再跟我说一遍。”
秃头男双腿颤抖着,眼中满是惊恐之色,苦笑道:“大侠,我刚才就是开个玩笑,其实我只是不小心推了燕先生一下。求您饶我一次,我保证再也不敢了。”
看到季阳如此神 武,许多围观者纷纷叫好,挑唆季阳打断王亮的双手双脚。在他们眼里,这是一出难得的武侠戏剧,至于后果则无需考虑。
“季阳!”
燕余香本来就对季阳有好感,这会眼睛里满是桃花,崇拜爱慕。年轻有钱相貌好,竟然还这么能打,燕余香一瞬间就认定了季阳。这是一个可以给予物质基础和浪漫,还能给予安全的极品好少年。
就连燕三清都愣了一下:这小子功夫这么好,难怪能弄到许多古董。他把季阳的身手和古董联系起来,之前的疑惑似乎迎刃而解。
打断他的手脚,看他还敢不敢欺负老人!
年轻人,不要怕他,我们给你作证!
围观者不停地给季阳打气,浑然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巴不得季阳打死王亮。不过季阳并没有受到挑唆,依旧一脸冷然,他可不是什么愤青。
“少侠,我错了,求你饶我一次。”王亮吓得手脚抖,生怕季阳真的会打死自己。
“我饶你没用,去跟燕先生道歉!”季阳的右手从下往上,在王亮的视觉盲点好似毒蛇一般伸出去,抓住了他的肩膀。他只是轻轻一用力,王亮的肩胛骨便被捏断了,疼得他跪下来惨叫。
“燕先生,是我错了,求您老人家放我一马,你店里的损失我全额,不,我双倍赔偿。燕先生,求你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王亮本身也是一个有钱人,何时受过这种痛苦,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
燕三清在孙女的搀扶下勉强站起来,他的腰椎剧疼,自然也很生气。尤其是看到苦心经营的门店被砸烂,多年心血毁于一旦,说不恨那是假的。
“燕先生,怎么处置这个人。”季阳松开王亮退出两步,这家伙都快把鼻涕甩到他裤脚上了。
“报警处理。”燕三清见他受了苦,愿意赔钱,也没别的办法。(未完待续。)